你進門最晚,去給秘書處每一個人買一杯咖啡,記清楚所有人的喜好,這也是身為助理該會的基本業務能力。做不來,也滾!
寧枝晚指著她,咬咬牙,好,我做。
她拿出手機打開外賣軟件,將所有品種的咖啡一樣來了十杯,隨后將訂單信息轉向喬舒念。
做完了,你要知道,這個世上,有錢能使鬼推磨。哦,是我忘了,喬秘書手里的每一分錢,都是阿宴賞給你的。
她抿著嘴得意的笑出了聲。
喬舒念根本沒理會,有淡定的拿起旁邊的文件夾,懟著她的鼻子道,今天的任務我給你安排好了,下班之前做完,如果做不完,還是那句話,滾!
寧枝晚切了一聲,一把奪過。
翻開一看,頓時傻眼。
你讓我整理三年前的項目資料這么一堆你瘋了
喬舒念靠在椅背上,優雅的輕輕晃了晃。
既然周宴把你交給了我,你也沒有提反對意見,那么我說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你要是受不了我調
教的方式,去找周宴告狀啊,我隨時歡迎你滾蛋。
句句結尾都加個滾字,寧枝晚氣的五官都有些扭曲,卻又很快壓了下去。
嬌笑著滿臉挑釁。
喬舒念,你折騰我沒關系,我累著了,阿宴自會心疼我,就像昨晚,我有一點兒不舒服,他都心疼的恨不得把命給我。獨守空房的滋味不好受吧,以后,你會習慣的。
她無比得意。
喬舒念卻涼涼地勾了勾唇角。
你知道秘書長辦公室里有實時監控嗎
寧枝晚的臉色驟變,慌亂的四下查看。
針孔攝像頭要我找出來給你嗎
喬舒念的話讓寧枝晚再也待不下去,抱著文件夾倉皇離開。
隨著辦公室的門被狠狠甩上,喬舒念的肩膀也隨之垮了下來。
刻骨銘心的愛過,又怎么可能不疼。
一整天,寧枝晚都沒有再出現。
喬舒念自當落得清靜,下班的時候,她收到周宴發來的信息。
今晚有應酬,不用等我回家,自己乖乖睡覺。
喬舒念只覺刺眼。
回了句好便沒再理會。
晚上七點半,她回到別墅也沒什么胃口,拿了包速食面沖泡。
寧枝晚的動態再次更新。
高檔日料的包間里,滿桌子的昂貴魚生,上萬的魚子醬,還搭配了最高級的黑松露。
今天被欺負的好慘,他心疼我,抱著我說了無數遍我愛你,帶我來吃我最愛的日料,這一刻,我決定原諒這個世界。
海鮮味的速食面里少得可憐的廉價魷魚卷掛在卷曲的面條上,喬舒念自嘲的笑了笑,埋頭吃掉。
這時林星越打電話過來,聲音里透著驚喜。
晚晚,你知道祁佑禮嗎
祁佑禮,京州市太子爺,神龍見首不見尾。
據說個人資產早就破了萬億,久居海外,最近才被祁家召回,要他這個嫡長子繼承祁家家業。
喬舒念心頭一顫。
他回國了
林星越道,對,我打聽到他明天會去東郊玉湖高爾夫球場,你前段時間不是查到祁氏要找總裁特助,估計就是給他招的,你要不要明天過去碰碰運氣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