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舒念憤怒掙開。
無論如何,我都是他的人,你敢碰我,周宴不會善罷甘休,立刻放了我朋友。
杜聞鵬大笑,猛地捏住她的下巴,端起酒杯粗魯的往她嘴里倒。
看著她被嗆得大聲咳嗽,更加得意。
一個小賤皮子,老子今天就上了你,我看周宴是選你一個爛
貨,還是選我家晚晚。
他說著伸手就想去扯喬舒念的衣服。
林星越大急,你放手,這是犯罪,我可以告你。
是這小騷
貨主動勾引的我,我的保安全是人證,你告個屁!
杜聞鵬拱著嘴,往喬舒念的臉上親。
下一刻,一個酒瓶子狠狠掄了過來,毫不猶豫的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砰!的一聲,鮮血瞬間就飆了出來。
杜聞鵬頓時暴跳如雷。
媽的,給老子把她扒光!
喬舒念攥著剩下的半截碎酒瓶子抵在了他的脖子上,尖頭已經刺進了肌膚,另一只手死死拽著他的衣領,但凡他動彈一下,就會血流如注。
喬舒念白嫩的小臉染了血珠,像個冷靜的瘋子。
跟我玩命啊,我陪你玩,要么立刻放了我朋友,要么我捅爛你的脖子!
她再次用力,杜聞鵬疼的嗷嗷叫。
喬舒念,你在干什么
一道驚呼響起,寧枝晚快速沖了過來,在她身邊跟著的周宴正伸著手臂護著她免得被人群擠到。
在看到她行兇的這一幕,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喬舒念,放開!
寧枝晚已經哭了起來。
阿宴,舒念姐再恨我,也不能對我舅舅下這么重的手啊,她是想殺了我舅舅啊。
林星越氣的跺腳。
周宴,是這女人的舅舅要對念念......
她話沒說完,就被周宴厲聲打斷。
喬舒念,別讓我說第二遍,放下酒瓶子,道歉!
不問緣由,不看她滿身的狼狽,不擔心她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害怕,上來便是訓責。
喬舒念心如死灰。
松開手將玻璃碴子丟在了桌上。
酒吧里到處都是監控,事實如何一查便知。
杜聞鵬眼珠子一轉,捂著腦袋和脖子痛苦呻
吟。
晚晚,舅舅不想給你惹麻煩,但這事,周總必須給我個解釋。
寧枝晚急的掉眼淚。
先別說了,我送你去醫院。
坐我的車。
周宴的臉色難看到極點,說完跟寧枝晚一人扶著一邊,帶著杜聞鵬走了,再沒看喬舒念一眼。
人群散開,林星越氣的臉都白了。
周宴什么意思啊你被欺負成這樣他是瞎嗎
這時桌上的手機亮了一下。
是周宴發了條信息過來。
滾回家去!
簡潔明了的三個字,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憤怒。
喬舒念再也繃不住,眼淚奪眶而出,她慌亂的別開臉不想讓林星越看到自己的狼狽。
不期然的撞上一雙深邃冷冽的眸子。
在忽明忽暗的光影中,那人像隱藏著神秘危險的獵豹,疏闊慵懶靠在吧臺前注視著她,似乎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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