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門口的保安倒地之后,站在門口還沒有走遠的中年白人又走了進來。他大喊大叫的好像是在找人求援,片刻之后,從保安室里又跑過來四五個保安。打電話叫救護車的同時,掏出手槍將那個白人男子也控制了起來。
隨后保安主管用過對講機將這里的情況匯報給了樓上的弗拉明戈,辦公室里面的幾個人對了一下眼神之后,孫德勝笑嘻嘻的從桌子上拿過對講,對著圍在樓下的人保安主管說道:“弗拉明戈先生去十七樓處理維克多的事情了,他授權我來處理這件事。這件事你們處理的很好,先救治你們的同事。至于那位闖進來的先生,你們可以報警處理。我們是納稅人,這樣的事情應該由警察來處理。”
十幾分鐘之后,救護車和警車幾乎同時趕到。將幾個暈倒的保安抬進了出租車送走的同時,幾個警察給門口的保安做了筆錄,要求他們將剛才事發時間的監控錄像準備好,以便作為在法庭上的證據。交代完畢之后,用手銬銬上了那個白人男子,將他拉倒了警車上。
一切處理完畢之后,大門口又恢復了之前安安靜靜的狀態。阿錯四個人一直等到了后半夜也沒有見到再有什么異常的情況,就在弗拉明戈認為今晚海文不會有什么行動,要回到房間休息的時候。就見一輛集裝箱貨車倒著沖進了樓下大門,貨車室找好了角度沖進來的,直接撞翻了門口的幾個保安之后才停住了車子。
這輛車停好之后,后面的集裝箱大門打開。里面好像潮水一樣的沖出來無數個一摸一樣的海文,除了少部分上了電梯,直奔關押著維克多的房間之后,剩下的海文一窩蜂的順著樓梯沖了上去。
這一路上竟然連一個暗夜都沒有遇到,不過這個時候就算真有什么陷阱、埋伏什么的噎顧不了那么多了。這次海文就是奔著同歸于盡來的,沒用多久好像蟻群一樣的海文們,沒有遇到任何抵抗就沖上了關押著維克多的那層樓。
守在門口的執行者似乎被這些無窮無盡的海文們嚇傻了,象征性的抵抗了幾下之后便順著另外一個樓梯逃走。見到了連守衛都逃走之后,一開始這些海文還有些嘀咕,不過等他們從監視窗口中發現了坐在房間里面的維克多之后,懸著的心才算放下。
“維克多先生,好久不見了。”站在門口的無數個海文們異口同聲的說道:“想不到再見面的時候,我們會是在這里。還記得理查德.帕克嗎?他在地獄想你了,想你快點下去見他……”
“海文先生,我為當初對你做過的任何事情道歉。”透過監視窗口看到了外面這些多的海文之火,維克多倒是沒有多少害怕的表情。他深深的吸了口氣之后,繼續說道:“不過在你動手了解我生命之前,我想請問一句。維克多先生,你有沒有想過你能找到我,都是暗夜的林錯和孫德勝他們算計好的結果?他們……”
“那又怎么樣!”還沒等巍峨可多把話說完,就被無數個海文同時開口打斷。頓了一下之后,這些海文繼續同時開口說道:“就算是他們在算計我,那又怎么樣?只要你死在我的手上,我不在乎死在他們的手上給你陪葬!”
這句話說完,站在門口的海文突然同時跳起來,用身體來撞擊房門。“嘭!”的一聲巨響,整個房間都撞的顫抖了一聲。不過這扇房門倒是修的異常堅固,房間都差點被撞塌,這扇房門竟然都沒有被撞開。
不過門外的無邊無際的海文并不想就這么結束,他們開始同時向后退去。退出去三四米之后,無數個海文再次同時向著這個房間沖了過去。隨著地動山搖一般的巨響之后,那扇房門還是好端端的樹立在門口。不過旁邊的那面墻實在承受不住這巨大的沖擊力,“轟隆!”的一聲之后,整面墻都坍塌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