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錯被林尊這句話氣樂了,看著他說道:“我敢叫你敢答應嗎?”
“哪有什么,反正天打雷劈的那個不是我,”說完之后,他哈哈一笑,對著自己的老婆繼續說道:“算起來他是我的一個遠方侄子,真的有些年沒見了……”說這句話的時候,林尊微微的嘆了口氣,拉著阿錯走進了里面的房間。
這棟房子沒有客廳的設計,進來之后直接就是臥室。阿錯從小在這里長大,進來之后直接坐在了床上,看著林尊說道:“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不記得小時候你回來過?”
“因為這一段并不屬于你的記憶。”說話的時候,林尊將那個金發碧眼的小孩子放在了床上,一邊找出奶瓶沖奶粉,一邊繼續對著阿錯說道:“我知道你想問的很多,我們一點一點的說……”
林尊一邊給小孩子喂奶,一邊把自己的事情對著阿錯說了。十幾年前的時候,他知道了布匿監獄的存在之后,對暗夜的想法就已經變了。如果他不走的話,有很大的幾率會成為布匿監獄的下一個囚徒。就算林尊沒有一點反叛暗夜的薩巴赫的意思,但是他這種無限近乎于無敵的異能,對薩巴赫來說都是一種威脅。
當時正巧遇到木村忠一郎的神秘失蹤,幾乎所有的苗頭都指向了他。雖然林尊知道那個日本人的下落,但還是趁著這個機會回到了當年自己離開阿錯母親的時間點,重新以一個丈夫和一個父親的身份生活在這里,不再理會暗夜那邊的事情。
“為什么我不記得你了?”阿錯心里還有不少的謎團沒有揭開,如果說林尊一直守在自己身邊的話,那么自己的記憶當中為什么一直沒有關于林尊的記憶?
“很抱歉,這一段的記憶屬于林淮步,不屬于林錯。”說完這句話之后,林尊將剛剛吃完奶的孩子抱了起來,讓他趴在自己的肩上,一邊輕輕的給小孩子拍著奶嗝,一邊繼續對著阿錯說道:“現在你和外面的林淮步,還有你媽媽處于兩個時間的平衡線,打個比方,你們就像在同一個地點出發的兩輛車。從我出現的那一刻起,你們就已經不會在交集了。”
阿錯冷笑了一聲之后,繼續說道:“你們是你們,我還是我。你雖然穿越了時間,但是沒有影像到后來的我,是這個意思吧?”
看著林尊莫不做聲的默認了,阿錯又是一聲冷笑,隨后站起身來,看著他血緣上的父親說道:“那就不妨礙你們家庭團聚了,反正這里和我也沒有什么關系。”說完之后,阿錯站起來就要走,就在這個時候,女人走進來說道:“飯好了,出來吃飯……都是家常菜,好不好吃你都湊合吃兩口。”
林尊將已經睡著的小孩子抱了起來,對著阿錯說道:“吃飯吧,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吃完之后,我在給你解釋清楚。”
一分鐘之前,阿錯還是去意已決,但是看到了自己的母親之后,心馬上又軟了下來。嘆了口氣之后,給女人拉著走到了外面的廚房。這里已經支上了一張可以折疊的八仙桌,上面擺放了四五個盤子。除了中間一小盆排骨之外,剩下的都是林尊剛剛買回來的蔬菜。
拉著阿錯做好之后,那個小林淮步推過來一張小小的嬰兒床。林尊將小孩子放在了里面,女人看了一眼這個小孩子之后,對著阿錯說道:“這孩子你是叔前幾天抱回來的,說是他一個外國朋友暫時寄放在他這里的。要不是一看就不是你叔的種兒,我都差點以為這是他在外面和哪個女人生的。這孩子膽子特小,只要一睜眼身邊沒人就哇哇大哭,不管干什么都要帶著這個小東西。對了,你朋友什么事情來把孩子接走?”
說到孩子的時候,林尊有意無意的瞟了阿錯一眼,隨后對著自己的老婆笑了一下,說到:“快了,我朋友那邊的事情馬上就要處理完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