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和我他們講道理,我們都是上帝的子民,這里都是上帝的領地。沒有想到帶頭的人不聽我的解釋,直接讓手下的仆人過來打我,還說要把我趕走,本來我不打算和他們糾纏的,不過這些人把我為了起來。還用棍棒打我。最后把豪森驚動了,后面出了什么事情你們就要去問豪森了。我就知道這么多,現在可以把那塊點心給我了吧?”
“豪森……”孫德勝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之后,將手里面的木薯拋給了海默。兩個藏族青年才算多少相信了這個外國人就是他們嘮叨了一百年的惡魔。不過兩個人還是心存懷疑。巴桑將目光轉移到了孫德勝的身上,看著這個胖子說道:“不對,雖然當初的傳說有好幾個版本,不過都沒有聽說過惡魔都是這樣的一個人。你們看看他,哪有一點惡魔的樣子?”
“那是因為惡魔的故事被人修改過了,怕繞不暈,還修改成了幾個版本”阿錯看了一眼兩個藏族年輕人,頓了一下之后,替孫德勝繼續說道:“不過和這個過程當中,還是有靠譜一點的版本流傳下來的,就是大鼻子外國人的那個。這就有點奇怪了,為什么就在山腳下的幾個村子修改的那么離譜,但是到了遠一點的縣城卻能找到相對真實一點的資料。這樣的話和謠流傳規律正好相反啊。大圣,這個我說的沒錯吧?”
阿錯說話的時候,孫德勝臉上還是他招牌一樣嬉皮笑臉的表情,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兩個已經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的藏族兄弟。嘿嘿一笑之后,沖著阿錯說道:“我就知道沒有找錯人,我的老板就是我的老板。不是我說,其實這件事情也沒有那么復雜,就是有人即不想被別人發現在山上的秘密,就根據海默出現的最初版本。不停的修改山上惡魔的故事,如果我們再晚來幾年,雖有和海默有關的線索都會被換成另外的一種完全和他無關的神話故事。當初說他吃了幾十個人是吧?那個時候可能就是一個紅衣服的女人采陽補陰,掏干了大吐司一百多精壯男人的隊伍,我說的是吧?貢布先生,或者,我應該稱呼你的本名——維克多.沙遜?”
孫德勝這話剛剛說完,巴桑已經扭臉看了他這個老朋友。仔細看了一眼之后,他確定身邊這人是貢布無疑。不說別的,就說貢布和巴桑本來就是兩個不同種族的人。這樣一眼就能看出來的行為特征,怎么可能有假?
巴桑看向貢布的時候,貢布自己也是一臉驚訝無比的表情。他沖著孫德勝搖了搖頭,說道:“你在開玩笑吧?我是和你們要找的那個維克多雖然身高差不多。不過出了身高之外,我和他在沒有一點相像的地方了。只要有視力的人都能一眼就看出來吧?“
“所以說我也佩服你啊。”孫德勝笑嘻嘻得看和還是一臉迷惘得貢布,頓了一下之后,他繼續說道:“這個還是剛才海默提醒我的,他說之前有人會上來給他送食物,但是最近一段時間沒有上來。就是因為貢布和維克多得轉換,需要一點時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前一陣子你應該是受了什么傷,在家修養一直沒有露面,是吧?”
說到這幾句話的時候,一站站在巴桑身邊的貢布突然古怪的笑了一聲。對著孫德勝的方向拍了拍巴掌,沖著他們這幾個人,用一口流利的英語說道:“孫先生,我真的非常非常佩服你這驚人的思考能力。為什么我所有的計劃都能被你認出來?用你們中國話講,這就是你們說的既生瑜何生亮嗎?”
說到這里的時候,貢布掏出來一口手巾和一個不知道裝著什么液體得瓶子,他將瓶子里面得液體倒在了手巾上。隨后就用這塊手巾在自己的臉上用力擦了一下,緊接著見證奇跡得時刻就到了。就見他這塊手巾從臉上挪開得時候,本來黝黑的臉龐已經變得白皙起來。又將臉上粘的好像石膏粉一樣的東西拔下來,隨后,失蹤多日的維克多就站在了阿錯和孫德勝的面前。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阿錯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