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不歸不舉手,剩下的人都不敢貿然舉手。這時候,就聽到艾倫繼續說道:“那么我們繼續,現在請認為維克多先生可以繼續擔任自由人俱樂部主席的人舉手……”
他說完之后,歸不歸還是原模原樣的坐在位子上,沒有任何的表示。看到會議室里面還是沒有人舉手,艾倫咳嗽了一聲,隨后第一個抬起了手臂。看到歸不歸還是沒有阻攔的意思,剩下的人才開始一個接著一個的抬起了手臂。最后艾倫宣布:“對維克多先生的信任人數過了半數,維克多先生將會繼續他在自由人俱樂部主席上的任期……歸不歸先生,您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我對現在的自由人俱樂部很失望”說話的時候,歸不歸已經站了起來,頓了一下之后,對著會議室里面的這些男男女女繼續說道:“想不到我一手開創的俱樂部會變成了這個樣子,既然根子已經腐爛掉了,那么我就等著親眼看到你們是怎么終結的。祝你們好運……”
說話的時候,這個叫做歸不歸的老人在會議室眾人驚異的目光之中走出了會議室。站在會議室的大門口,歸不歸回頭最后看了維克多一眼,隨后說道:“你在為你自己掘墓,現在墳墓已經被挖開,就等著你自己跳進去了。我為你們沙遜家族感到悲哀……”
老人離開了會議室之后的幾個小時,阿錯幾個人的飛機在悉尼機場降落。為了避免維克多找到破綻,這次孫德勝都沒有事先聯系交通工具,隨后還是在機場門口上了兩輛出租車,開始一路向著那家異能圈子里大名鼎鼎的詹姆斯.庫克精神病院駛去。
一個多小時之后,兩輛出租車在醫院門口停下。上次阿錯還是跟著門羅到了那里,不過現在是大白天的,這家精神病院的大門口也不顯得那么陰森了。不過現在的醫院大門還是緊閉的,阿錯上前敲了半天的門之后,還是那個有些駝背的老頭——鋒刀索爾斯打開了大門。
看到了敲門的人是上次陪著門羅來的中國人之后,索爾斯向著阿錯的背后看了幾眼,除了孫德勝幾個人之外,并沒有看到門羅的身影。當下馬上有些無奈起來,看了阿錯一眼之后,說道:“這個禮拜都不是探視的時間!要看望病人的話,下個禮拜請早!”
“誰說我們是來看病人的?”這個時候,孫德勝溜溜達達的湊了過來,笑嘻嘻的對著這個駝背老友繼續說道:“我們是來送病人的,去和詹姆斯.希曼先生說,有兩個人是他在上一家精神病醫院的病友,剛剛出院之后又犯病了。上一家精神病醫院已經倒閉了,沒有辦法就只能送到他這里了。”
“對不起,我門這是私人的精神疾療養中心,不接受外面的病人。”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好像銀鈴的聲音在醫院里面響了起來。隨后那個讓阿錯至今不敢忘記的瑪格麗特小姐從里面走了出來。
她的樣子沒有一點變化,就算是大白天看過去依舊是那么驚人。看到了阿錯之后,瑪格麗特小姐沖著他拋了個媚眼,說道:“親愛的,西曼先生今天沒有探視時間……”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站在后面的凱撒竟然看著瑪格麗特流出了口水,好像傻子一樣的看著這個女人,自自語的說道:“為什么還有這么美麗的女人……”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