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安德魯看了一眼身邊的阿錯。孫德勝明白他的意思,當下用手指了指剛才詢問他的那個房間。安德魯一溜小跑的過去,一邊跑一邊低聲對著電話說著什么。
差不多七八分鐘之后,安德魯擦著額頭上的汗水,從里面走了出來。將電話還給了孫德勝之后,主動對他伸出了手,說道:“孫句長,我的姓名就交給你了。后面的事情就聽你的吩咐了。”
“那件事我們以后慢慢的細談”孫德勝笑了一下之后,對著安德魯說道:“一會歸不歸先生讓他的人來接你,你可以放心,維克多也不敢得罪歸不歸先生。在他們來之前,我們確保你的安全。不過你也不要會沙遜家族了,編個理由先找個地方躲起來,等到我這邊的事情辦好了,你再出來收拾殘局……”
一個多小時之后,安德魯的朋友終于將他接走。不過這些人也沒有休息的意思了,孫德勝叫了送餐服務,打算多少吃點東西之后,就帶著這些人去溫哥華的唐人街轉轉。運氣好的話,今天就能發現林尊的下落。現在安德魯不在這里,知道布匿監獄的人已經被放出來了,維克多應該也不會在輕易的為難他們。
沒過多久,大門的門鈴突然響了起來。本來都以為是送餐的,沒想到大門打開之后,站在門口的是一個六七十歲的白人男子。這個人一身藏藍色的西裝,從上倒下一絲不亂,看著好像是阿錯那個還在上海的英國管家——史丹利的翻版。
看到了阿錯之后,這人笑了一下,用一嘴純正的英式英語說道:“請問是林錯先生嗎?你好,我是阿卜杜拉.薩巴赫先生的律師。可以耽誤您一點高貴的時間嗎?薩巴赫先生存放在鄙律師行的遺囑,需要對你公布一下……可以讓我進去嗎?”
薩巴赫的遺囑?阿錯愣了一下,想起來那個老人死前對自己的說的話,這才將這個老律師讓了進來。
老人進來之后,馬上在人堆里面看到了門羅,他笑了一下之后,說道:“門羅先生,還認識我嗎?我是薩巴赫先生的專屬律師。薩巴赫先生生前在我們律師行立下了一份遺囑。您也在遺囑的名單上,如果可以的話,請您還有林錯先生給我提供一個小小的房間,我將會對你們宣布薩巴赫先生的遺囑。”
“等一下”阿錯突然攔住了這個老律師,看著他說道:“你是怎么找到我們這里的?我們入駐這間酒店的時間并不長,而且這段時間內我們一直在各個國家行走,想找到我們不是那么容易的。”
“的確很不容易”老律師苦笑了一聲之后,說道:“由于薩巴赫先生的遺囑時代有時效性的,我花了很大的力氣才找到這里,這個還是拖了我另外一個非常重要的客人——歸不歸先生的福。就是他通知我,你們住在這家酒店的。”
說到這里,老律師沖著門羅笑了一下,說道:“安德里亞斯,我的朋友,你不會也不相信我吧?”
門羅走過去,和老律師握了握手之后,對著阿錯介紹道:“這位是薩巴赫先生的代表律師——霍華德先生,他是一位絕對值得信賴的朋友。”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