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陪你出去透透氣。”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阿錯自己都不相信這話會是從自己的嘴巴里面說出去的。雖然理智告訴他現在要馬上離開這里,但是張嘴的時候卻變成了這幾句話。而且還感覺不到有人對他使用異能,難不成這個才是自己心里最真實的想法嗎?
說話的時候,阿錯的身體也作出了反應。他邁腿跟在了薩巴赫的身后向著大門口的方向走去,薩巴赫只是回頭看了阿錯一眼,既沒有表示同意,也沒有反對任由這個年輕人跟在他的身后。
穿過了幾大段走廊之后,阿錯跟著薩巴赫幾個人來到了大門口。有人替他們打開大門,就見門口站在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人,他們身后還有幾個帶齊全部裝備的軍人。
見到了大門再次打開之后,其中一個帶隊的黑西裝很是客氣的對著薩巴赫說道:“你是這里的房主嗎?你好,我是fbi的約翰探員。有人舉報你們在這里非法集會,以及禁錮和傷害他人的身體。這個是聯邦法院的搜查令,希望你可以配合。如果沒有發現有人受到傷害的話,我們很快就會離開。”
薩巴赫搖了搖頭,對著fbi探員說道:“很抱歉,約翰探員,我們這是在佐治亞州的土地上。按著佐治亞州的法律,必要要亞特蘭大法院簽署的搜查令。在沒有看到亞特蘭大法院的搜查令之前,我不會讓你們進來的。根據美國憲法,任何人員在手續不齊全的狀態下擅闖他人的土地,其土地的所有人都有權進行自衛。約翰探員,我要提醒你,如果你們擅闖進來的話,一切的后果都將有你們來負責。”
薩巴赫說話的時候,阿錯已經注意到了外面的停車場上停了七八輛押送凡人用的押運車。車窗已經都貼上了黑膜,看樣子這次fbi可能會有什么大動作。
薩巴赫的話讓那位約翰探員有些惱怒,他一只手當在門上,防止大門突然關上,嘴里對著薩巴赫說道:“先生,我再提醒你一句,我們不是亞特蘭大的州警。不需要什么狗屎亞特蘭大法院搜查令,如果你不配合的話,我將視同你阻礙這次調查。”
薩巴赫的身后走過來一個人,迎著約翰探員的目光,替自己的領導人說道:“在亞特蘭大法院簽署的搜查令到來之前,我們不會讓你們進來。在我們的律師到來之前,薩巴赫先生有權保持沉默,什么話都不會說.”
就在雙方僵持的時候,停車場突然開進來一輛警車,一個身穿亞特蘭州警警服的男人從車上跳了下來,手里面拿著一張蓋著印章的文件跑了過來。將它送到了約翰探員的手上。
約翰探員看了一眼手上的文件之后,沖著薩巴赫冷笑了一聲,隨后將這張文件遞給了薩巴赫,說道:“這個就是你們州簽署的狗屎搜查令,拿去檢查一下,沒有問題的話,我們要進去搜查了。”
薩巴赫皺著眉頭結果了搜查令,借著門口的燈光看了起來。就在這個時候,剛才攔在薩巴赫身前替他和約翰探員爭辯的那個人突然從懷里面拔出來一把小小的手槍,對著薩巴赫的胸口扣動了扳機。
好在阿錯就在薩巴赫的身邊,他對那張搜查令沒有任何興趣。一直覺得今天的事情沒有這么簡單,看到有人對著薩巴赫掏槍之后,在開槍之前的一瞬間推開了這人握槍的手臂,子彈打偏了些許,正中薩巴赫的肩頭……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