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輪椅上的老人說這就句話的時候,竟然給阿錯帶來了一種壓迫感,這樣的感覺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是這么一個行將就木得老人說的。不過門羅并沒有順著這個話題說下去,他微微一笑之后將身子側了過來,把阿錯從他的身后讓了出來。隨后才對著沙遜說道:“我來介紹一下……”
沒等門羅說完,沙遜老人已經對這阿錯伸出了手,說道:“林錯先生,認識你很高興。從今以后你在沙遜大樓里面會享有和門羅一樣的待遇,如果需要的話,沙遜家族愿意為你作出不設上限的金額擔保。”
阿錯長這么大沒見過什么大錢,前兩天才知道六十萬人民幣堆在一起是什么樣子。實在不敢想象不設上限是什么意思,當下只是客氣著和沙遜老人握了握手。既沒有流露出來什么興奮的表情,沙遜老人之前接觸的人非富即貴。曾經有身家幾十億的富豪知道自己有不設上限的金額擔保之后,激動的差一點心臟病發。像阿錯這樣不分輕重沒什么反應的,真的可以用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來形容了。
客氣了幾句之后,沙遜帶著門羅和阿錯向著里面的會客區域走去。這里實在太大,竟然分成了幾個區域。眼看著就要走到那里的時候,門羅突然停下了腳步,眼睛盯著自己馬上就要過去的地方。臉上出現了一個讓人難以捉摸的笑容,頓了一下之后,對著坐在電動輪椅上面帶路的沙遜說道:“既然你還有別的客人,那么我們還是改日再來拜訪好了……”
門羅的話剛剛說完,從會客室里面突然傳來一個有些沉悶的聲音:“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了,不來看一眼嗎?”
聽到了這個聲音之后,門羅冷笑了一聲。看了一眼有點尷尬的沙遜,隨后對著會客室里面還沒有出現的那人說道:“我可沒有資格成為暗月——木村忠一郎的朋友,你可是傳說中的暗月。能用暗夜的名字分開作為代號的,整個暗夜歷史當中,也就是你一個了……”
門羅一邊說話,一邊將自己的身體擋在了阿錯的前面。他說完之后,坐在輪椅上的沙遜咳嗽了一聲,隨后說道:“我也是幾天之前才知道木村還在人世的,他半個小時之前來找的我。本來想把你們隔開分別見面的,不過像你們這樣的人,我實在想不出來有什么東西能把你們隔開,還不被你們發現的。”
說到這里,沙遜看了對面的會客室一眼,頓了一下之后,他接著說道“不過木村說的沒錯,你們都是離開了暗夜的人。也許相互會有共同的語,交流起來會更有話題。”
沙遜剛剛說完,會議室的大門打開,阿錯剛剛在圖片上看到的那個年老幾分的日本人慢慢從里面走了出來。沖著門羅笑了一下之后,說道:“這么多年沒見了,當年的小門羅也變老了。放心,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今時今日的門羅也是暗夜中的傳說人物,謎一樣的異能,從來沒有失過手的紀錄,恐怕就是薩巴赫也不能把你怎么樣了吧?”
自打這個人出現之后,門羅就變的有些緊張起來。阿錯想不到像他那種有可以操控時間的能力,還會有怕的人。不過對面的木村也明顯的有些忌憚門羅,他從會客室里面走出來之后,也只是站在原地,并不敢有輕舉妄動的行為。
“其實你們現在都不是暗夜的人了,用不著這么緊張吧?”這時候,沙遜指使輪椅到了兩個人的中間。笑了一下之后,說道:“就當我欠你們倆一個人情可以嗎?我們先坐下喝杯咖啡敘敘舊,你們現在都不是暗夜的no.1,都是我沙遜的客人。對了,林先生,我記得中國有句叫做‘客隨主便’的諺語,那是什么意思?”
沙遜出來打圓場之后,門羅和木村的氣場都有些減弱。阿錯也順著這個臺階說道:“就是在主人家里不能太隨便,主人讓吃什么吃什么。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