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羅說話的時候已經轉身向著餐廳門外走去,沒有注意到阿錯跟著起身的時候,趁著他不注意將一支切肉的餐刀藏在了自己袖筒里面……
門羅帶著阿錯回到銀行辦事處的時候,上午接待他們的外國經理剛剛受到美國方面的身份確認。兩個人交談了幾句之后,門羅轉頭向身邊的阿錯說道:“現在隨時都可以取錢,你是要銀行轉賬呢?還是直接要現金?”
“現金”阿錯沒有任何猶豫的說道:“我不要美元,直接換成人民幣沒有問題吧?”
“沒問題”和經理溝通了幾句之后,門羅繼續對著阿錯說道:“不過要按著昨天的利率,這個你比較吃虧。”
“那就多少吃點虧吧”聽到那筆錢終于要到手之后,阿錯的臉上終于有了一點笑模樣。經過中午那一幕之后,他越發的感覺到這個叫門羅的外國人接近自己還有其他的目地。不過現在除了門羅這里之外,也實在沒有別的辦法弄到一大筆錢。不管這個叫門羅還有什么目地,拿到錢之后馬上就溜走,回到東北老家之后,諒門羅也沒有辦法找到自己。
差不多半個小時之后,六十多萬人民幣的現金擺在阿錯的面前,為了結算方便,門羅一起轉過來十萬美元,換算成人民幣之后,倒是比阿錯需要的還要多出來十來萬。
將這筆錢裝進事先準備好的旅行袋之后,阿錯心里面懸著的一塊大石頭終于落了地。從銀行辦事處走出來之后,他就開始盤算起來怎么帶著錢從門羅的身邊溜走。這個問題從他跟著門羅來上海的時候就開始考慮了,不過隨著餐廳那場經歷之后,阿錯將之前的計劃全部推翻,重新開始計劃更周詳的辦法。
和來的時候一路乘坐出租車不同,從銀行出來之后,一輛奧迪汽車已經等在門口。見到門羅出來之后,司機小跑過來打開車門,恭恭敬敬的將門羅讓進來車內。
這個有點出乎阿錯的意料,就在他愣神的功夫,門羅的身子向里面挪了挪,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位置,笑著對阿錯說道:“你不是要拿著這么多錢走著去機場吧?放心,車費我不會從遺產中扣的。”拿著一大筆現金在大街上也不安全,阿錯猶豫了一下之后,還是坐到了門羅的旁邊。
車子開動之后,門羅從座位下面拿出來一瓶威士忌和兩個酒杯。倒了半杯酒遞給了阿錯之后,自己也倒上喝了一口,隨后對著身邊的年輕人說道:“現在錢已經拿到了,給你外公做手術的醫院找好了嗎?器官移植手術雖然已經成型了,不過找家好點的醫院總是沒有錯的,起碼術后的排斥機率會小一點。需要我在德國找家專科醫院嗎?”
“那要謝謝你了,不過到時候恐怕還要再向你借點。”阿錯沖著門羅笑了一下,雖然話是怎么說的,不過他已經打定了主意,抽空就給姥爺打個電話,讓他找個僻靜的地方藏起來,等自己擺脫了門羅之后再去找他會合。
“不用那么客氣,畢竟我是你父親的代表律師,不會看到你們祖孫倆有困難不管的。”門羅將酒杯里的殘酒一飲而盡,臉上突然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低頭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之后,對著阿錯說道:“有件事忘說了,我已經派人將你外公送上了去往德國的飛機,這個時候飛機應該已經起飛。等你再見到外公的時候,他的腎移植手術應該已經做完了。還是那句話,我是你父親的代表律師,不用謝我。”
門羅話音落地的時候,阿錯臉上的表情已經徹底凝固,本來還緊緊抱著的錢袋這時候也滑落到了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面前這個讓他看不透的外國人,良久之后,阿錯才深深的吸了口氣,將這口氣噴出來之后,對著門羅說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幫助你們啊,我不是說了嗎,我是你父親的律師,再說他在我那里還存著律師費還沒有花完。一個是他的兒子,一個是他的岳父,在情在理我都要忙你們的”門羅笑了一下,歪著頭看了看這個已經起了殺氣的年輕人,繼續說道:“這個不需要感謝我,感謝你父親就好……”
門羅的話還沒有說完,眼前突然刀光一閃,阿錯手里變戲法一樣出現了一支餐刀,刀刃猛的對門羅的咽喉就割了下去。眼看著昨天晚上那一幕又要繼續的時候,阿錯的手里突然一空,本來還緊緊攥著的餐刀突然消失。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