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門羅“透露”出來的消息之后,老人笑的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扭臉看著阿錯,自自語的說道:“我還愁等我走了之后這小癟犢子怎么辦,現在好了,我下去也有臉去見他媽和他姥姥了……”
說到這里,老人突然一拍腦門,對著門羅繼續說道:“你看看我,光顧著替小癟犢子高興了,連杯熱水也沒準備。門律師你稍微坐一會,我那里還有點茶葉,好不容易來家一趟,怎么也要喝口熱茶吧。”說完之后,老人讓阿錯陪著門羅聊天,他自己去煮水泡茶。
看著外公去了廚房之后,阿錯才壓低了聲音對門羅說道:“編的真好,我都差點信了你是律師。”說到這里,阿錯頓了一下,看了一眼正在廚房找茶葉的外公,確定了他不會立即回到這里之后,對著門羅繼續說道:“門大律師,剛才咱們說好了,那筆錢你什么時候能借給我。這樣,要是三天之內你能把那筆錢借給我的話,拿到那個誰的遺產之后,我給你五成的利息……也別五成了,干脆,一口氣,我翻一倍還你。”
阿錯說話的時候,門羅掏出自己的酒壺喝了一口,隨后微笑著對阿錯說道:“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是律師,要為我的口頭承諾負責。不過這里有個小小的問題,我身上并沒有那么多的現金。按著律師公會的監管要求,我的錢只能存在少數的幾家美國銀行里,而且不能跨行存取。在中國只有北京、上海幾個打城市才有那幾家銀行的辦事處。也就是說想借到那幾十萬的話,我需要去一趟北京或者上……”
“我和你一起去”沒等門羅說完,阿錯已經搶先盯著他說道:“正好我也要出去避避風頭,門大律師,你不會心疼那點飛機票錢吧?”阿錯已經失去了鄭熊那一筆錢,短期之內再沒有別的來錢道,說什么也不能放過這個自稱是門羅的外國人。不管這哥們兒是不是律師,這筆錢他都坑定了。
門羅的臉上顯露出來一絲古怪的笑容,看著阿錯點了點頭,說道:“我會從遺產里面扣除的……”
提心吊膽的過了一晚,并沒有警察或者鄭熊的手下來找阿錯的麻煩。也是那伙人平時無惡不作,結下的仇家實在太多。誰也不會想到這場九條人命的大案會是一個替班出租車司機所為,按著鄭熊等人得罪人的來頭大小調查,查到阿錯頭上還得很長的一段時間。
第二天一早,阿錯將外公安頓在門羅所住的酒店。隨后便和這個猜不透的外公人上了飛往上海的飛機。
按著阿錯的想法,和門羅一起到了那幾家銀行的辦事處,就能把這個外國人的錢拿出來。到時候先把外公的腎移植手術做了,他再賴賬不去領取那個從來沒有見過面挨槍子的遺產,諒這個外國律師也沒有什么辦法,總不能把已經換進外公手術里面腎臟再摳出來吧?
不過到了上海的銀行辦事處之后,阿錯才知道門羅想把錢拿出來不是那么簡單。由于門羅的賬戶設有復雜的身份確認限制,了一大堆的表格之后,銀行方面還要半天的時間來核對門羅的身份,確定身份之后才能錢拿出來。
“門大律師,這取得是你的錢嗎?”等了幾個小時之后,阿錯終于坐不住了。斜著眼睛對門羅繼續說道:“我又不是問你借十億八億的,這都快倆小時了,還有完沒完......”
“這是防止有人轉移正常收入之外的資產,主要目地是為了拖延時間,好讓律師公會那邊作出反映。放心,不會耽誤多久的。”門羅沖著阿錯笑了一下之后,對面前還在核實身份的瑞士經理說了一通英語。
兩個人你來我往的說了幾句之后,門羅聳了聳肩膀,轉頭正要對阿錯說話的時候。阿錯已經無奈的對他說道:“上午沒戲了,最快也要下午三點是吧?我就不明白了,你們資本主義社會的辦事效率怎么也這么墨跡……”
門羅有些意外的看了阿錯一眼,說道:“你能聽懂英文?”
阿錯冷冷的哼了一聲,再說話的時候目光有些發直:“我媽生前逼我學的,臨死之前還以為她那個野男人會回來接我們娘倆去國外享福。知道嗎?她挺了三天才咽氣,那個野男人也沒有回來看她一眼,那個時候也不知道他在哪逍遙快活,可能連我媽是誰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