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雖然又輕手輕腳掀開了被子躺在床上,卻仍有些猶豫。但是轉念一想自己現在的處境,也還是咬咬牙,把清歡翻了個身,她雖然是平躺著的,但胸脯依然高聳,文帝心想,他就看看,尋找一下那一閃而過的沖動……
手才伸到清歡胸口,還沒來得及解開系帶,清歡就閃電般睜開了眼睛:“陛下要做什么?!”
文帝尷尬不已:“你、你醒了?朕……朕是看你衣服開了,怕你著涼,所以幫你一下……”
清歡似笑非笑:“那臣妾可真是謝謝陛下了。”
“哼。”文帝哼了一聲,冷艷高貴的躺下,翻了個身背對清歡,心里卻直發毛,丟人,太丟人了,他從來沒這么丟人過……好奇怪,他是皇帝,他想要就要,憑什么要對一個妃子百般忍讓,還要跟做賊似的偷偷摸摸?想到這兒,文帝立刻底氣就足了,正要翻身壓住清歡試一試,卻看見她從他身上跨了過去,纖細的身子靈巧的跳到地上,裸著白白嫩嫩的小腳丫走了出去,邊走還邊打了個呵欠。
在皇帝面前打呵欠,這是御前失儀,她知不知羞?文帝知道自己在這里應該唾棄一下清歡,可是她無意中做的這些動作真是風情萬種分外迷人,文帝一不小心就看呆了,等到他回神,人已經不見了……
他在床上攤平,呈大字型躺著,雙目無神地盯著帳子,半晌,翻了個身到清歡睡過的被窩,那陣陣香氣立刻讓他下腹一陣沖動,隱隱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這下文帝可以確定了,他對別人是沒反應,但對清歡有!
她小產后,兩人之間相處十分冷淡,再加上文帝碰其他宮妃時都“不行”,所以也就沒在清歡身上打主意,現在他后悔了!原來他不是不行,而是要看對方是誰!
那就奇怪了,文帝不明白啊,他跟清歡之間有什么必然和獨特的聯系么?否則為什么他只對她一人有反應?就算他不是不行,那個讓他行的人也不應該是清歡,而是蘭兒啊!
蘭兒才是他心中所愛,這是毫無疑問的,可現在跟清歡之間是個什么狀況,文帝自己也搞不懂了。他在清歡的被窩里躺了一會兒,大概是發現自己重振雄風有望,這幾日因為清歡而暴躁憤怒的心情也平復了些,頓覺整個世界又充滿了美好。
大概是因為有求于人,因此文帝對清歡的態度也好了很多,至少不再擺臭臉了。他就是這樣的男人,為達心中目的,可以不擇手段,既然清歡現在能讓他重振雄風,那么他不介意對她好點兒,否則強上也沒什么美感。
只是當他下床問了宮人清歡去向時,卻被告知娘娘去皇后娘娘殿里了。
文帝皺眉,蘭妃性子向來綿軟,進宮這么多年,總是被人欺凌排擠,這事兒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一直不在意,因為覺得她已經得到了太多別人得不到的東西,偶爾有點波折也是好的。但現在……文帝想,他應該擔心的是皇后吧?
清歡去皇后娘娘那做什么呢?自然是來慰問一下的,畢竟早上那一跤摔的不是很好看,她有點心疼皇后娘娘。順便,也為女鬼若蘭腹中沒能出生的孩子討個公道。
也許是因為活了太久了,清歡對生命愈發的尊重,這些后宮女子,斗來斗去有個什么意思,就算把心放在皇帝身上又能怎樣,皇帝只有一個,宮妃的數量卻數不過來,還不如磨鏡呢!
皇后娘娘早上摔得是真不輕,腳踝都腫了,清歡在殿門口,意思意思的求見了下,皇后的貼身宮女出來了,用鼻孔看人,趾高氣昂的說:“我家娘娘身子不適,蘭妃娘娘還是請回,明兒一早同其他娘娘一起來請安吧。”
清歡笑著睨了她一眼,輕啟朱唇道:“狗眼看人低的東西,本宮今日還非要見皇后不可。”
說著便要朝里走,那宮女愣了一下伸手來擋,團翠咬咬牙,她跟娘娘是一條船上的人,娘娘這么囂張,她做宮女的也不能弱,于是鼓起勇氣扇了對方一巴掌!
啪的一聲響,宮女愣了,她是皇后的大宮女,在宮里從來都是別人看她臉色,何曾吃過這般大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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