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清歡足足宅了三天,期間季遵一次也沒找上她。要不是清歡很了解季遵,恐怕真的會以為這男人是要跟她分道揚鑣。有時候這世上的緣分很奇怪,只認識幾天的人就熟的像是老友,而有些人相處了一輩子也依舊相敬如賓。感情可以用時間來衡量,但不是絕對,清歡相信季遵心里是喜歡她的,也許比喜歡還要再多一點,但那個別扭慣了的男人肯定不會輕易承認。
一旦他認識到自己動了真心,肯定會各種否認,然后又是一段虐戀情深,清歡不喜歡這種戲碼,所以她得在季遵回過味兒來之前就把他給套牢了,拴在褲腰帶上掉不下去那種。
萬瑩瑩簡直就是神助攻,是瞌睡的時候塞到腦袋下面的軟枕頭。清歡得意的笑了,第四天下午她走出了家門,這次萬瑩瑩派人在樓下等著她呢,一瞧見她,立馬把人給抓了起來帶走了。
萬家大宅清歡還沒來過,她剛降臨的時候就是在一場酒會上,理所當然的也是頭一次見到萬夫人。
萬瑩瑩站在萬夫人身邊,看樣子什么話都跟萬夫人說過了,此刻萬夫人的笑容讓清歡很不喜歡,那是一種鄙夷和不屑的笑,仿佛她是地上的螻蟻,只能任人踐踏。
很久很久都沒有人敢這樣看她了,清歡想笑,但仍舊敬業的保持著表面的禮貌。
萬夫人吹了吹剛做好沒多久的指甲,優雅道:“寶鹿,不是我非要說你什么,我們萬家的女兒,哪有被人白玩的呢?你瞧瞧你,還不如你媽,至少你媽生了你,把你送到你爸那兒,還能拿到一筆錢,可你呢?你從季遵那兒得到了什么?”
一開口就這么惡毒,萬瑩瑩還真是得了她媽真傳。可惜語傷害不了清歡,她用倔強和桀驁的目光瞪著萬夫人,好像想要把她的肉咬下來一塊。萬夫人被她這眼神看得渾身發毛,心想,原來瑩瑩說的是真的,這小雜種一直在裝,跟她那個不要臉的媽一樣,就知道勾引男人欺騙別人!
眼前的清歡仿佛變成了多年前的那個女人,萬夫人恨得咬牙,她哼了一聲,起身對萬瑩瑩說:“隨便你怎么處置她吧,既然季先生不要她了,以后也不會有人要她。”
話里的惡意那么清晰,是個傻子都聽得出來。
萬瑩瑩估計也早就想好要怎么對付她了,咧嘴一笑,說:“咱們可不能在這玩,免得出事,大姐先帶你去個地方。”
于是清歡就被帶到了某聲色犬馬的娛樂會所,萬瑩瑩開了個包廂,再進來的時候手上拿著一根注射器,里面白花花的不知道是什么東西。萬瑩瑩笑了:“從今以后你就不是我們萬家的人了,沒人會給你錢,我等著看你會變成什么樣子呢,小賤人,我詛咒你。”
清歡想要掙扎,身邊的兩個男人摁住了她,萬瑩瑩把注射器里的東西注入了清歡身體里,很快的,清歡感到了一種詭異的瘋魔感。
她沒法去形容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好像很渴,很熱,渾身都如同螞蟻在啃咬,疼,癢,但是有帶有一種虛幻的快感。這是清歡第一次面對這樣的東西,她一開始有點承受不住,跪在了地上,右手緊緊抓著左邊胳膊,被注射進異物的地方火燒火燎的難受。
清歡沒吸過毒,但她被下過藥,這雖然不是讓女人崩潰的媚藥,但卻……
“是濃度很高的好貨呢,小賤人,不要太感激我。”萬瑩瑩得意的笑了。“我們走!”
她從來沒有來過這個地方,是萬寶鹿自己跑來的,這魚龍混雜的地兒,遇到什么事兒也是很正常的。就算萬寶鹿指控是她做的又能怎么樣?媽咪自然會幫自己擺平。想到這里,萬瑩瑩覺得快慰極了,她想起清歡踢她的那一腳,想起被清歡搶走的季遵,整個人都暢快起來,竟然也沒再為難清歡,揚長而去。
也用不著她來為難,很快這個包廂就會到時間,到時候誰知會進來什么人呢?小賤人長得那么漂亮,又倒在地上,估計為了再次注射而拋棄自尊像條狗一樣去乞求別人吧?
她明天會再來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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