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呸了一聲:“自戀狂。”
季遵:“……”想想從開始到現在她都罵過他多少句了?變態啊禽獸啊老牛啊神經病啊……剛開始聽到的時候他很震怒,因為沒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那是對他的強大的一種挑釁,但現在……季遵盯著那張粉嫩嫩的小嘴兒,威脅說:“你罵我一句,我就親你一次,親到你再也不敢罵人為止。”
聞,清歡炸毛又跳腳:“你不要臉——”
得,這回又吻下來了,清歡氣得臉蛋紅嘟嘟,揮舞著小拳頭想捶季遵。季遵嘆了口氣抓住她的小手,一開始覺得這是只軟綿綿可人的小兔子,這會兒才知道是朵小食人花啊。可氣的是他覺得這樣活力四射又精力充沛的小丫頭很可愛,逗她也很好玩,所以他也難得放下架子陪她鬧。
清歡清楚著呢,她現在在季遵的眼里不過是個有點小脾氣,所以勾起了他征服欲的女人,他可能會縱容她,但這種縱容是有尺度和界限的,一旦她觸及了他的底線,他會非常生氣,甚至于立刻翻臉。而她要的,是要成為他的底線。踩在他頭上撒野都沒關系,除了跟他分手,她做什么他都心甘情愿的那種。
所以說,任重而道遠不是?惹怒季遵是早晚的,現在她只要維持住他的興趣就好,畢竟一開始季遵看上她的原因是因為她跟他的母親很相似。
“再罵呀。”
就連季遵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現在他是有多犯賤找罵……以前要是敢有人說他變態禽獸敗類不要臉,他不弄死那人全家都算輕的,這會兒清歡什么詞都罵過了,他還意猶未盡地盯著她的小嘴。
真漂亮的小姑娘。那天在宴會上看到她,只覺得她似曾相識,但現在,脫去了懦弱膽小面具的她,顯示出了極其驚人的美,更有活力也更加令人心動。季遵感到自己的心在劇烈的跳動,這是前所未有的。
哎呦那種感覺喲,好像整個人都活過來了。就覺得這姑娘怎么那么有生氣那么可愛呢,一顰一笑都動人得很,不矯情不做作,渾身都透著格外的魅力。
清歡在他懷抱里掙脫不開就用拳頭擂他,但那兩只小粉拳的力氣能有多大,頂多給季遵撓撓癢癢兒,清歡兩只手死命的推季遵結實的胸膛,扭頭拒絕:“我要回去看書了!馬上就要考試了!”
季遵這才想起來懷里這丫頭還是大學生。他語帶惋惜:“我看了你之前的成績單,太糟糕了。”每一門都是低空飛過,剛剛好及格,拿得出手的一科都沒有。
清歡冷笑,“我要是考好了,我爸就拿我當學霸宣傳了,那時候能找個好下家,我會這么笨?”
“這么聰明?”季遵訝然。“那這次你好好看,我看看你能考成什么樣子。”
“我為什么要聽你的?”清歡奇了怪了。“就因為你想看我考成什么樣子我就好好考,完了我爸賣的是我可不是你!我跟你說,等到我攢夠了錢我就遠走高飛!”
一聽說她要走,季遵下意識把懷里的丫頭摟緊:“你哪里也不許去!”
“我爸都不管我你憑什么管我?”小野貓開始在懷里掙扎,又蹬腿又捶拳頭的,那個野勁兒,季遵險些真被她一蹄子蹬開。臭丫頭怎么那么不老實呢?“從今天起你住我這兒。”
聞,清歡瞪大眼:“我不!我要回我自己那住!”
“就那破房子?”季遵冷笑。“信不信我給他拆了,然后讓你在整個市都租不到房子?”
“你這是法西斯——”
一吻過后,清歡怒目而視:“你憑什么又親我?!我沒有罵你!”
“誰說你沒罵我?”季遵好整以暇的捏捏她紅通通的耳垂子。“你說我是法西斯。”
大眼睛里噴射怒火:“我那是罵你嗎?我那是在陳述事實!你豈止是法西斯,你簡直還是強權——”
臥槽!又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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