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心師太猶如遭受了奇恥大辱,喝道:“小妖女!快將解藥拿來!”
她這么一喊,南海派的尼姑們也紛紛拔出寶劍,在下面將整個擂臺團團圍住,劍尖唰唰的全指著清歡。
“想要解藥?”清歡歪歪腦袋,食指中指從罌粟心口往下,為他療傷的同時不忘逗慈心玩,“求我呀。”
說實在的,慈心頂多是偏激點兒不講理點霸道蠻橫點兒尖酸刻薄點兒不討人喜歡點兒,也沒干什么傷天害理的大事,手上的人命不少,但大多是惡徒,當然其中也不乏被其誤殺的,可總體來說,也勉勉強強不算壞人。清歡是瞧不慣她這樣子,明明是個出家人,卻沒有絲毫慈悲,佛家有怒目金剛,殺身成仁,以殺為慈悲,但慈心師太卻是矯枉過正了,她可以因為別人無意中的一句戲,就將人一劍封喉,炸藥一般的性子,真不適合當個出家人。
“今日武林大會,你別想逃!”
“我沒有要逃呀。”清歡無辜地說,拍了拍罌粟的后背。“好了吧?”
罌粟一運力,驚喜萬分。“完全恢復了!”甚至之前與五岳大俠那一仗的疲憊都消失了,整個人精神百倍!“你剛才給我吃的是什么?”
“蟲子殼呀。”清歡又補充了一句。“放心吧,是蛻下來的,沒有毒的。”
罌粟的臉色立刻變了,他這人最是愛美,不僅長得像是女孩子,就連怕蟲子的本能也跟女孩子很像。當下清歡就見他露出一副想吐又吐不出來的樣子,好像很嫌棄似的。“喂,你可不要不惜福啊,別人給我一萬兩黃金我都不賣的。你受了這么重的傷卻這么快就好了,全是它的效果好嗎?”
罌粟捂著嘴,勉強道謝:“多、多謝啊!”
“哼。”清歡傲嬌地哼了一聲,把注意力又放到了慈心師太身上。“我若是能打敗你,是不是可以挑戰那個老和尚呀!”手指毫不客氣地指向少林掌門玄空大師。
“妖女休得口出狂!”慈心師太惱了,這么多年來,都沒有人敢說打敗她,這小妖女憑什么!“先將解藥教出來!”
清歡環視一圈擂臺下的尼姑,突然捂嘴一笑:“幾日不見,諸位姐姐好像都圓潤了不少嘛,沒想到出家人的日子也能過得這么滋潤,要是我爹爹允許的話,我都想出家了!”
尼姑們雖然是出家人,但畢竟年紀還輕,愛美也是難免。被清歡這么一說,都露出憤怒羞慚之色。就連那個善良的連螞蟻都舍不得踩死的白月都露出了一絲怒意:“姑娘!當日我師父好心救你,你緣何卻要恩將仇報,今日還要相助魔教妖孽,來攪亂武林大會?!”
“我可沒讓你們救我,再說了,你師父救我卻要立刻殺我,我就不能還個手保護下自己么?”清歡振振有詞的反駁,誓要把無法無天又恣意妄為的形象深入人心。“既然這是武林大會,那憑什么不許我參加?今日我還就想當這盟主了,你看可還行呀?”
聞,罌粟撲哧一笑:“我喜歡你這丫頭,合我胃口!”
清歡卻看不上他:“我不喝怕蟲子的人交朋友。”
罌粟臉一僵,而后又笑道:“這話就見外了不是?好歹日后咱倆也是要并肩的搭檔,你怎能如此無情?”
倒也聰明,只是只片語就猜出她的身份了。清歡露齒一笑,運足了氣,朗聲說道:“今日我與身邊這位罌粟公子,便代表苗疆和窺天教打這擂臺,若有不服者,盡可上來挑戰!”
“千里傳音?”
“竟比佛門的獅子吼還厲害!”
“這小姑娘不得了!”
……
其實嚴格說起來這不算是武功的一種,如果非要加個定義的話,叫法術或者道術都行,但常人是無法理解的,所以清歡也任由他們誤解。
墨澤默默道主人,你打擂臺,這不是欺負人么
還能不能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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