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蟲卵真沒什么害,就是讓人覺得饑餓拼命拼命拼命的吃卻感受不到飽意,而且這些尼姑們太瘦了,不知道在門派里的時候慈心師太是不是在齋菜上面也如同她整個人一樣的刻薄。不然這么多美貌女弟子,怎么個個面黃肌瘦的?
一瘦,那粉白僧衣穿在身上就飄飄欲仙起來了。但現在豐滿了點,衣服就只顯得端莊,而沒有仙氣。
看著那群白嫩嫩的尼姑,墨澤突然響起自己的前一任宿主,打了個寒顫,這一招真是簡單粗暴有效啊。
玄寂那樣的高僧估計也不在乎外表,白月是美麗也好平凡也罷,在玄寂心里,她是什么樣就是什么樣的。這樣的和尚,假以時日心夠虔誠的話定能修得大功德,可惜,若是情字一關過不去,終究難熬。
要避世必先入世,同樣的,要堪破情字,必先懂得男女之情。清歡突然覺得,也許玄寂對白月也是沒有男女之情的,事實上他可能連什么叫男女之情都不曉得,因為與白月有著淵源,俗家又是相識,所以他才多照顧了她一下。而女鬼海棠,那單純卻又偏執的性子,也難保不會胡思亂想。
這樣的話就說得通啦,也只有不懂情字為何,玄寂才會選擇遁入深山苦行。
就算是清歡自己,不也是走過情劫,才有今日之大能么。
莫名的,清歡對玄寂和尚就有了好感。她也曾是苦修者,能夠明白那種苦楚。
盟主爭霸賽好像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因為五岳大俠上場了。他的功夫有多高,誰都知道,所以當他守擂臺的時候,就沒有人敢上去叫陣了。
就在這時,一聲怪笑響起:“我來!”
語音剛落,一個身著黑色衣袍,長發及腰的男子出現在擂臺之上。擂臺下的眾人都倒抽了口氣,因為這男子生得極美極妖嬈,手腕上還纏著一條色彩鮮艷的小蛇。而看臺上的諸位掌門則交換了一個眼色,這長發男子出名的很,大家都識得他是誰,魔教右護法,名叫罌粟,擅長使毒,一手暗器軟功出神入化。
若是拼內力比掌法,罌粟萬萬不及五岳大俠,可要比心智技巧,五岳大俠至少得叫罌粟十聲爺爺。
所以只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最被看好的五岳大俠就中了招從擂臺上摔了下去。見狀,罌粟輕輕撩了把長發,瞇起那雙黑氣環繞的眼睛,調笑道:“還有哪位英雄要上臺比試?倘若沒有的話,本護法可就要將這武林盟主的位子帶給敝教教主了。”
清歡坐在樹上看得津津有味,這還不是結束,她相信罌粟的本事,絕對能再拖半天。
讓魔教教主來當武林盟主,那是萬萬不可能的,于是眾掌門商議片刻,便由同樣暗器功夫頂尖的慈心師太迎戰。
一見身穿灰色僧袍的慈心師太,罌粟作勢捂嘴撲哧一笑,嘲笑道:“這是怎么了,記得上一回見面,師太還是身形纖細,怎地才過去這么久,就如此……健康了?”
他雖是男子,卻生得極美,甚至勝過在場無數女子,慈心師太雖是出家人,卻六根不凈,骨子里也是個女人,如何能受得了這般羞辱,一張臉倏地漲紅,喝道:“要打就打,哪里來的那么多廢話?!”心里卻是惱恨至極,更是把清歡視作眼中釘肉中刺,也不知妖女在她和眾弟子身上做了什么手腳,這才短短七日,便已經長了十幾斤的肉!
南海派的輕功一向是武林中人人推崇的,可惜慈心師太胖了些,這輕功施展出來的時候,盡管還是那么迅速快捷,卻再也沒了那種叫人眼花繚亂的美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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