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秋蕊很快就趕來了,她雖然也想繼續讓自己的女兒在岑家生活,過公主般的日子,可她不是個蠢女人,知道當年的事情敗露,自己是別想有什么好果子吃的,所以便想著,先把岑鷗帶走,等到岑家人的氣消得差不多了再回來——畢竟也是有十二年的感情的,真能說割舍就割舍?
不得不說,要真按照周秋蕊的方法來,那岑鷗說不定真能繼續呆在岑家,可惜啊,岑鷗不樂意。她一看到出現在客廳的周秋蕊就發了瘋,隨手抓起手邊的紙抽朝周秋蕊砸了過去:“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為什么要讓你的私生女來搶奪我的家人?你不是我媽,我媽是高高在上的岑夫人,你不過是個臭小三,你才不是我媽!”
周秋蕊心痛不已,她怎么可能不愛岑鷗,那是從她肚子里出去的孩子,她之所以選擇干偷龍換鳳這種缺德事,不也是為了能讓岑鷗受到更好的教育,過上更好的生活嗎?
可這個她心心念念十幾年的女兒,如今卻對她發泄似的大吼,不肯認她。周秋蕊心酸不已,上前想要握住岑鷗的手:“先跟媽媽回家,這里的事情咱們以后再商量……”
伸出去的手被岑鷗狠狠地一巴掌拍開:“你給我滾!你是個什么東西!我是岑家的小公主,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滾、你滾、你滾啊!”
周秋蕊的眼淚掉了下來,她心痛不已的看向正在岑夫人懷里面無表情地望著這一幕的清歡,以乞求的眼神求她幫忙。
清歡冷淡以對,當周秋蕊出現在岑家大廳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就又恢復到了岑其第一次看見她時那冷漠封閉的模樣,他心疼妹妹,便上前一步道:“周女士,麻煩把你的私生女帶走,這里是岑家,不是你能任意撒潑的郝家。另外,別以為岑家會這么輕易放過你,做好準備吧。”
“聽說,十二年前你剛懷孕的時候去郝振新老婆面前示威過,說什么你跟郝振新是真心相愛,就算是沒車沒房你也會跟他在一起,對吧?”岑加笑瞇瞇地說,她溫柔的眼神在這一刻看起來格外的冷酷。“那么請你也轉告他一聲,郝家之所以會敗落,都是因為你的緣故。”
這就是岑家人。對待外人時如同寒冬般冷酷,看著溫柔的都不是個善茬兒。
周秋蕊頓時面色如土!她哪里敢說!她現在已經四十歲了,之所以看起來像是三十出頭,就是因為保養得好。為什么保養的好呢?因為她有一個大金主,平時在美容方面,周秋蕊一次性用幾萬塊的面膜是絲毫不心疼的。可要她再也過不上這樣的好日子?她會瘋掉的!
再說了,要真能鬧,她不早成了郝振新的正室夫人?郝夫人沒被斗掉,自然是有她過人本事,周秋蕊實在是不知道,如果被郝振新知道日后的一連串麻煩都是因為她的話,會不會伙同他老婆掐死她!
她不能冒這個險。
可目前看來,岑家人都已經知道她當年用岑鷗換郝小煙的事情了,周秋蕊臉色發白,正在她大腦飛速運轉考慮要說什么的時候,岑爸開口道:“你現在就可以把你的女兒領回去了。從今天起,岑鷗不再姓岑,如果你不識相一點的話,咱們法庭上見。”
周秋蕊敢跟岑家打官司那就出鬼了。先不說理在人岑家占著,就說著打官司的錢跟名聲吧,她都敢當小三了,當然是不要臉的,可郝振新要啊!要是被郝振新知道自己闖了這么大禍,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蹬了自己!周秋蕊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就算不能當成郝振新的正室夫人,她也不愿意這么窩窩囊囊的過一輩子!
于是她又一次伸手想去拉岑鷗,不管怎么說,先找個地方落腳,之后的事情以后再說也還來得及,可岑鷗——不,應該叫郝鷗,死命地拍打周秋蕊抓著她的手,一邊掙扎一邊哭叫:“媽媽!媽媽救我!爸爸!爺爺!奶奶!大哥!大姐!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瘋女人!你們快把她給打出去啊!”
岑媽露出帶著淡淡嘲諷的笑容:“周秋蕊,現在你應該擔心待會怎么面對郝振新跟他老婆了。為了答謝你這十二年來對我女兒的照料,我會為你多準備幾份大禮的。”
周秋蕊一聽,暗道不好,岑夫人的為人她也是打聽過的,否則當年她也不會因為得知隔壁病房是岑家人的時候動了這魚目混珠的法子。岑夫人為人睚眥必報,萬一……
不得不佩服,周秋蕊也是個非常能屈能伸的人物,聽到岑夫人的威脅后,她二話不說轉身就對著清歡跪了下來,求饒道:“小煙,好小煙,求求你,幫媽媽——不,是幫阿姨,幫阿姨說幾句好話吧!求求你了!你不是最喜歡阿姨了嗎?其實以前阿姨不是不疼你,而是、而是因為后悔和悲傷,所以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你啊!”
聽她鬼話連篇,清歡巋然不動。岑家人還擔憂地看了她一眼,好像生怕她會被周秋蕊這卑鄙的女人騙過去。見她臉色如常,這才紛紛松了口氣,叫了警衛員把周秋蕊母女給趕走了。
第二天,a班的同學都覺得很奇怪,是什么風把風云人物岑加學姐給吹來了?!
說到岑加,學校沒人不知道。溫柔美麗,才華橫溢,是高中部的領頭人,也是傳說中的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