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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較員工們的激動,清歡只是瞟了眼報紙就算完了,才這么點風浪,她只怕事情鬧的不夠大。而且她才沒有那個閑工夫跟這群人浪費時間,有這空當,她為什么不去看文件?錢偉不就是想要秦氏集團么,她就要把秦氏發展的更加壯大,讓錢偉眼饞至死,可他就是得不到!
不過根據系統提示,錢偉很快就要把上他的嬌媚女老師跟清純女同學了。想起秦穆口述,清歡就很想質問一下鄭暖暖為什么不把她家的種馬拴好不要讓他出來為害人間。要不是鄭暖暖矯情做作心里明明喜歡錢偉喜歡的要死卻偏要裝高冷,錢偉也不會憤而對其他女人下手,借此來證明自己的男性魅力、
男性魅力從來都不是以上過多少個女人證明出來的。
現在更是把她也牽扯到了這破事了,清歡毫不懷疑這新聞就是鄭暖暖透露給八卦報社的。看那字里行間的瑪麗蘇情懷跟白蓮花姿態,說這報道是鄭暖暖自己寫的清歡都信!
她已經明確拒絕過,事到如今鄭暖暖卻還想拿她來做催化劑刺激錢偉,真當她好脾氣就可以可勁兒欺負了是不是!
鄭父一早在報紙出來后就打了電話來道歉,口口聲聲說要管著這個女兒,卻什么動作都沒有,默認八卦繼續流傳。想來他也認為秦穆是個好脾氣又體貼的,可以任意剝削,秦穆看在雙方家長的面子上不會多做計較。為了逼迫秦穆承認這個婚約,鄭父還派出了鄭夫人來秦氏找清歡,為的就是報紙上這事兒。
鄭夫人的意思是呢,讓清歡先默認了這件事,等到風頭過去了再澄清。她是以一個母親的身份來請求秦穆的,因為如果現在就澄清,對暖暖的傷害會非常大。
清歡就呵呵了,等過段日子再澄清不是正好坐實了她始亂終棄否認婚約的罪名了么!
鄭夫人含著眼淚說道:“阿穆,不是伯母非要逼你,實在是這段日子暖暖心情特別不好,我真怕這丫頭一個沖動會做出什么傻事來,所以伯母求你,幫幫她,好不好?”
現在輿論已經把清歡推到了風口浪尖,如果她再不召開發布會說明情況,對秦氏的企業形象也有很大的影響。清歡就不明白了,難道鄭家人跟秦家交好久了,就真的忘了這個家族有多么強大?秦家在他們看來就那么好糊弄?這么多年給他們臉,也讓鄭家忘記其實他們不過是秦家的一條狗了。
把事情鬧大這點固然好,可之后呢?秦家受到沖擊,一條船上的鄭家就能好過?退一萬步說,秦穆被逼著和鄭暖暖訂婚,鄭暖暖日后能討得了好?老爺子秦爸秦媽就能安靜如雞地讓鄭暖暖做這個大少奶奶?
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鄭家人腦子都進水了,不好用了。
“不知道伯母你想我怎么幫她呢?”清歡將文件夾合起放到一邊,雙手交握疊放在桌面,整個人向后靠在椅背上,慵懶而優雅,即便是鄭夫人看到了都忍不住贊嘆一聲,秦家少爺真是長得出挑。
但她沒有忘記自己來這里的目的:“阿穆,伯母不是以你的長輩,而是以一個最最普通最最真誠的母親懇求你,先和暖暖訂婚,或者……或者至少不要太刺激她,她已經夠苦的了,我這個做媽媽的看著,心都要碎了啊……”
不過失個戀,說的跟要死了似的。清歡很想翻白眼,但是她忍住了。“伯父已經打電話來致歉,說這件事不知道是誰爆出來的,依我看,要澄清的假新聞還是要快些澄清才行,這樣的話才不至于傷害令愛更深。”
鄭夫人噎了一下,又戚戚然道:“那、那阿穆你能跟媒體說,你們曾經是有過婚約,但后來性格不合才分開的嗎?”
“鄭伯母,事實上我跟令愛連手都沒有牽過,何來婚約一談?”清歡不疾不徐地說。“鄭家也是商人,應該知道企業領導者對企業形象的影響有多么重要,我是秦氏的總裁,沒有做過的事,恕我沒有辦法承認。”
正在這時,高秘書敲了敲門,道:“總裁,還有十分鐘會議開始,干部們已經在那里等您了。”
清歡順勢起身,“不好意思,伯母,我還有公事要忙,就不送您了。”
鄭夫人訥訥看著清歡離去,臨走前高秘書還看了她一眼,心里唾棄了鄭家一番,啃著秦氏還不算,竟然把主意打到總裁身上來,鄭家人可真不要臉。幸好總裁光明磊落,否則被這種人纏上,也就真是醉了。
要說為什么秦氏的員工對清歡如此推崇,這其中清歡可花了不少功夫。她最擅觀人心,又在現代世界浸淫了那么多年,早就知道該如何扭轉人們的觀點印象以及如何引導輿論走向了,鄭家不找她也好,找她鬧也好,她已經做下的決定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更改的。
現在鬧的越大,到時候甩出證據打臉的時候就越響亮,給人的印象也越深。洗白自己的同時,也使得秦氏的企業形象樹立起新高度,對她來說是雙贏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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