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男人堆里素來是無往不勝,裴天華越是要與她保持距離,就越能激起她的好勝心和征服欲。
見裴淑楠眼神不對,清歡問道:“天華性子膽小,還望三皇妹多多海涵。”
裴淑楠干笑兩聲:“這是自然,這是自然。大皇姐此番遠去邊疆,大獲全勝,皇妹還未恭賀過呢!”
“三皇妹無需如此客氣。我不在京城的時候,還要多謝三皇妹為我著想,替我照料皇夫呢。”
聞,裴淑楠正在笑著的臉有些扭曲,她搞不懂了,這裴秋安說這話……到底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怎么她就覺得這話里有話,好像在諷刺她?難道說……裴秋安已經知道了她跟元洲有私情?!
這個想法只是一瞬間就被裴淑楠壓下了,不可能。她對這位大皇姐知之甚深,若她當著真知道了自己與元洲的私情,定然不可能表現的這樣云淡風輕。裴秋安看似冷酷嚴肅,其實內在比誰都溫軟。她戴著嚴肅冷淡的面具,不過是為了掩飾過于柔軟的內心罷了。如若事情敗露,她決計不會如此平靜,還納裴天華做側皇夫。
看著清歡臉上淡然自信的笑容,裴淑楠面上陰狠一閃而過。她很期待呢,期待這位大皇姐發現事情的真相,深受打擊的模樣……裴秋安不是樣樣都比她強么?是嫡出長女的身份,又少年成名,潔身自好,聲譽及高。可那又怎樣?她喜愛的男人不還是匍匐在她裴淑楠的胯|下?!
奪走元洲只是第一步。既然裴秋安沒在戰場上死成,那么她不介意再想辦法送她一程。當然,此事還是要交由元洲來做。即便日后事情敗露,她也能把罪責都推到元洲身上,自己則摘的干干凈凈。
想起元洲銷魂的身子和絕美的容貌,裴淑楠難免感到了一絲遺憾,但沒辦法,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有的時候,必要的犧牲是不能少的。
與清歡告別后,裴淑楠的視線在裴天華的身影上盯了許久。這男子……雖然乍一看不是很顯眼,甚至頗有些丑陋,可是看久了,愈發有種令人心動的魔性啊!她……實在是很想嘗嘗他的味道,然后問問她,到底是她的大皇姐厲害呢,還是她裴淑楠更勝一籌?
回到自己的皇女府后,裴淑楠很快就聯系了元洲。可令她奇怪的是,元洲并沒有回復她,甚至沒有依約前來老地方見她。
不可能的呀!元洲為她癡迷,決不可能拒絕得了她。那么,他為何沒有來?難道是消息沒有成功送到他手上?為這,裴淑楠還把送信的人嚴刑拷打了一番。和外強內柔的裴秋安不一樣,裴淑楠看似溫和儒雅,其實最是心狠手辣,更是不把下人的命當命。每每在外頭受了氣,保持了形象回到府中,總是要葬送掉幾個下人的性命。
因為堅信清歡并不知曉她與元洲的私情,所以裴淑楠根本就沒朝這個方面想。
但事實上,她是真的冤枉這送信的人了。
元洲的的確確收到了她傳來的消息,也的的確確有些心動,想要出來見她,告訴她,大皇女已經得知了他們二人之間的事情,不僅如此,大皇女甚至連他在她的指使下盜走布陣圖,還有在日常膳食里下毒一事,都清清楚楚!
他是真的想告訴裴淑楠的,可不知為什么,在拔腿想要去見裴淑楠的前一秒,他猶豫了。
萬一……自己仍然被大皇女所看著呢?萬一再一次被大皇女捉住呢?他不敢去了。而且……他不知道,自己全盤托出后,三皇女還會不會喜愛自己。他……在害怕。
在看到清歡如何寵愛縱容裴天華之后,元洲的的確確開始懷疑裴淑楠對自己的情意了。當然,他并不想懷疑自己的心上人,但是……每每瞧見清歡與裴天華之間親密無間,無話不說的樣子,他就忍不住心生酸楚,甚至還感到傷心和失落。
失落什么呢?元洲不知道,他也不愿意去深思這是為什么,大皇女寵愛誰那是她的自由,和自己有什么關系?
對啊,沒有關系的。
可他心里,真的是,非常、非常、非常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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