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令下,五萬大軍猶如的野獸一般沖向了榮關,城池本就被之前的火炮轟開,因此他們進去的很容易。
一波箭雨從天而降,是敵軍射來的。
都是沙場老卒,景軍自然有所準備,沖在最前方的刀盾手,舉起手中盾牌,頃刻之間便組成了一面寬大的盾牌墻。
一邊舉盾一邊朝著前方移動。
周邊戰場都是火炮轟炸,而這里卻是最為血腥的白刃戰。
趙康翻身下馬,公孫云秀看著他眉頭緊皺的模樣,開口詢問:“怎么了?”
“不知道為什么,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趙康猶豫了一下,“要不你在外邊守著吧?要是她逃,你還可以抓住她。”
公孫云秀笑著搖了搖頭:“如果她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可能對你已經由愛生恨的話,那么她就不會逃,進去吧,早點解決了她。”
“好吧。”
驅散心頭不寧,趙康朝著榮關內走去,殺掉劉嫣然一切就都結束了。
城內,景軍的悍勇不是開玩笑的,劉嫣然布置的第一道防線,只堅持了十分鐘不到就被景軍沖散開來。
但后方的主力立刻朝著景軍就迎了上來,雙方瞬間拼殺一塊。
血花飛濺,一道道人影倒下,有景軍也有敵軍。
步入城中的趙康此刻雙刀在手,體內真氣猶如大江朝海,雙刀斬出道剛猛無雙的刀芒。
前方的敵軍躲閃不及,中刀之人直接從中裂開橫尸當場,僅僅是這一刀就殺傷了百十來號人。
劈出了一條通道。
快速掃了一眼,并沒有發現劉嫣然的影子,趙康也不廢話朝著敵軍深處沖去。
公孫云秀不緊不慢的跟在她身邊,遲疑了一下,一道道劍氣就像蓮花綻放一般向著四面八方斬去。
又好似大雨,受到劍雨沖刷之人,無一例外皆死!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嘛,男人都在沖鋒陷陣,自己自然要出手。
這一男一女此刻成了戰場上最恐怖的人,所過之處人仰馬翻,根本沒有人能夠擋得住他們前進的步伐。
再加上身后的數萬景軍同樣如狼似虎,劉嫣然布置下的三道防線頃刻就被沖開,已經有人開始膽寒。
眉峰輕揚,公孫云秀忽然覺得有人在盯著自己,強大的修為也讓她的感知尤為明銳,抬頭看向遠方的一處樓宇。
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但她還是看清了。
那是個灰衣老人,此刻正一臉駭然無比地看著她,仿佛見了鬼一般。
對方并沒有穿甲胄,也不見配刀劍,所以應該不是士兵。
那么便有可能是跟在劉嫣然身邊的人,看著正在找尋劉嫣然,因而陷入了敵軍包圍的趙康。
公孫云秀沒有去解圍,事實上也不需要她去解圍,這些人要傷趙康,有些難。
眼見那灰衣老者不住后退,仿佛受到了什么驚嚇一般。
深怕對方脫離自己的視線,公孫云秀足尖點地接力騰空而起,提起輕身踩著一顆顆人頭,縱向了那處高樓。
劍氣破開圍欄,看著老人被嚇得裝在后方的墻面上,公孫云秀并沒有起什么憐憫心思。
剛想要問對方劉嫣然的下落時,對方卻驚叫起來。
“你你你……你是曹蒹葭……你還活著!你居然還活著!”
左天闕一邊叫嚷著,一邊揉著眼,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公孫云秀,這等絕美的容貌,這一身裝束!
這分明是自己師爺那副畫上的曹蒹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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