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什么意思?”
白青桐睜大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
幫王后娘娘捶腿捏腳?
一個男子,而且還是一個有婦之夫,幫大梁國最有權力最尊貴,而且是剛守寡不久的王后娘娘捶腿捏腳?
這怎么可能?
“姐夫,這話可不能胡說,傳出去了,可是殺頭的罪名。”
她當然不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