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湛就好奇地問了句:“這看的什么電影?”
“愛情片。”
電影放映室的燈光緩緩熄滅,電影序幕悄然拉開。
一開始的劇情還挺正常,只是越往后,畫風就逐漸變得不對勁。
這不是……愛情片嗎?
怎么……
顧景湛摟在向晚蕎腰上的手不禁緊了緊,喉結滑動,嗓音低啞地喊了她一聲:“蕎蕎……”
向晚蕎勾唇,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很顯然,她是故意的。
向晚蕎一個轉身坐到顧景湛腿上,眼神曖昧地注視著他。
她一手勾著他揚長的脖子,另一只手輕輕滑過他滾燙的喉結,留下幾分撩人的觸感。
“怎么了?這電影……不好看嗎?”她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顧景湛眸色深邃,眼底漸漸沾上濃到化不開的情欲,聲音也跟著啞了幾分:“蕎蕎是故意的?”
向晚蕎揚了揚眉,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媚態橫生。
她的手滑落在他襯衫領口,然后一顆一顆地解開他襯衫上的扣子,每個動作都似在撩撥著他的心。
向晚蕎說:“我想讓你開心。”
隨著男人襯衫的領口緩緩敞開,電影放映室里的空氣都變得黏糊起來。
從電影里傳出來的聲音,頓時讓氛圍曖昧到了極致。
“蕎蕎……”
話音未盡,向晚蕎吻住他的薄唇,所有的語全都湮沒在這一吻中。
她扯開男人的襯衫,軟若無骨的手心撫摸著他藏在襯衫里面結實有形的肌肉,主動又熱情。
顧景湛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他寬大的手掌摁住女人的后腰,另一只手不輕不重地握住她后頸,與她唇齒交纏。
這個吻,來得比剛剛在飯桌上那個要更激烈、更霸道。
向晚蕎從一開始的側坐,最后變成了跨坐,身上的衣服也被褪得一干二凈。
顧景湛將她緊緊圈禁在懷里,熾熱地吻著她的脖子、鎖骨、肩膀……
一路而下。
雪白的肌膚與周圍昏暗的環境交相輝映,嬌艷的花瓣在白皙的皮膚上一路盛開。
電影里那些絲絲碎碎的聲音,恰巧成了最好的背景樂。
室內一片旖旎風光。
直至電影結束,他們之間的纏綿也了落下帷幕。
顧景湛從旁邊拿了張毯子,將不著寸縷的向晚蕎裹起來,抱回到臥室。
向晚蕎疲倦地窩在男人懷里,問了他一句:“你現在開心了嗎?”
“勉強。”顧景湛思忖兩秒,只吐了兩個字。
“這還勉強?”向晚蕎嬌嗔道,“你未免也太不知足了。”
“在這種事情上,很難知足,除非……”
“除非什么?”
顧景湛壞壞一笑,“除非一會兒回了房間,你再讓我開心開心。”
向晚蕎無語地嗔了他一眼。
“流氓!”
“對自己老婆流氓一點,不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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