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這事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溫寧下意識攥緊了手指,忽然冷冷地扯了扯唇。
她爸和她媽都不會來的。
唯一的奶奶還在病重中,根本就過不來。
她一不發的站在角落里,果然沒見有人來。
她嘆了口氣。
這事要是不解決,她今年的獎學金怕是沒有了。
溫寧低垂著頭,想著該找誰來暫時冒充一下她的家長。
周錚行和肖野這兩個同齡人是肯定不可能的,江序舟是學校的教授,不能為她出面,那就只剩下封時這尊大佛了。
想到這里,她果斷打開手機給封時發消息。
她都陪他演了那么多場戲了,怎么著也該讓他回一場。
約莫一個小時后,有人走了進來。
溫寧抬頭,看到來人,眼前一亮。
封時今天穿的很商務,充滿質感的鐵灰色手工西裝包裹著他挺拔修長的身姿,沒有一絲多余,西裝彷佛就是為他而生的。
他神色冷淡,那張英俊到令人窒息的臉上,沒有半分表情,似乎身上每一個細胞都透著一股寒氣,以及一股讓人無法呼吸的壓迫感。
系主任站起身來,朝他伸手。
你好,你就是溫寧的爸爸
這也太年輕了,而且他一看就很有錢,溫寧要真有個這么有錢的爸爸,怎么還會拼死拼活在外面做兼職呢
封時淡淡地掃了眼溫寧。
爸爸
他看起來有那么老嗎
封時正要開口,溫寧卻搶先一步說道:主任,這是我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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