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宴輕哂:“你以為你好到哪里去了?”
“你要有我一半專情,你早成了。”
“就你?”陳宴給蕭序一個輕蔑又不屑的眼神,“我都懶得說你。”
“懶得說?你是沒得說吧!你以為你編出些胡話來詆毀我阿姐就會信?”
陳宴:“你也就只能自欺欺人了。”
這樣的針鋒相對把周圍幾人全都弄沉默了。
不禁暗想情之一字真是可怕,能讓清傲自矜的陳三公子和眼高于頂的大晟定王變成街頭斗嘴的怨夫。
鄭茜靜同情地問葉緋霜:“五妹妹,你這幾年過得就是這種日子嗎?”
葉緋霜心道,要真細說,可不是“這幾年”。
到了后山,看見了虎子說的靈池。
河面已經結冰,不過這對葉緋霜來說是小事一樁,她熟門熟路地鑿開一個窟窿,拿出魚叉。
她正專心致志地找魚,聽見鄭茜靜等人發出一陣感嘆聲。
回頭一看,見陳宴和蕭序各自站在一處,也在捕魚。
盧季同蹲在冰窟窿邊上,仰頭望著陳宴:“不是陳三,你啥時候學會這本事了?”
陳宴瞇眼望著冰面下清澈的池水,干脆利落地下了一桿,叉頭帶上來一條正在不停甩尾的肥魚。
陳宴把魚扔桶里,望了一眼蕭序那邊的進度:“這還用學?”
盧季同都給無語笑了:“不是,你們連這個都要比?你們能不能比點有用的?”
事實告訴盧季同并不能。因為他們不光比捕魚,還要比烤魚。
當兩條魚同時遞到面前時,葉緋霜覺得這一幕是那么的似曾相識。
她可以同時吃下兩塊肉,但不能同時吃下兩條魚。
她靈機一動,把兩條魚交換了一下,分別遞給他二人,讓他們嘗嘗對方的手藝。
蕭序聞了一下,嫌棄道:“惡心。”
陳宴咬了一口,吐出來:“有毒。”
虎子小聲跟葉緋霜嘀咕:“姐姐,這兩個哥哥好幼稚。”
葉緋霜深表同意:“可不要學他們。”
虎子連連點頭:“嗯嗯!”
盧季同嚇唬他:“跑不了的,等你將來有了心愛的姑娘,你也會變成這樣。”
虎子縮在葉緋霜身邊,為自己的將來擔憂。
“姐姐,我看見這堆火就想起問,那天晚上你沖上去救席家姐姐時,你不害怕嗎?”
“救人啊,沒什么好怕的。”
虎子眨了眨眼:“你不怕席家姐姐身上的火燒到你身上嗎?我聽人說那時候的火可大了!”
葉緋霜把烤魚翻了個面,撒上香料:“對呀,就因為火大,才要趕緊救人。”
“聽四姐姐說,姐姐你當時的反應可快了,幾乎燒起來的一瞬間你就沖上去了,仿佛早就知道了會著火。”
葉緋霜朝他揚了揚眉:“對呀,我早就知道了。”
虎子瞪大眼:“姐姐,你太厲害了!你是怎么知道的?能不能告訴我?”
葉緋霜剛準備說話,就聽見遠遠傳來一聲:“好香啊,我的寶貝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