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你先使壞。”慕容奕躺在了烏止的身側,在她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被戳中心思的烏止只能默默把屁股挪遠了一些,下一秒就被人扯了回來。
“這次去進宮不僅是要避暑,朕還要出巡,前后大概半年的時間,你這身子能吃得消么?”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這幾日烏止病得實在讓人心疼,想到烏止白著臉沒有任何精氣神的樣子,慕容奕就心疼不已。
況且出巡和行宮都比不上在宮中,烏止嬌貴慣了,慕容奕怕她吃不消。
可出巡至少兩個月,慕容奕一想到兩個月見不到烏止,他就一點想去的念頭都沒有了。
烏止知道他是擔心自己,卻還是故意說道:“皇上這是不想讓嬪妾去了?是啊,日日看著嬪妾,只怕是皇上膩了,不帶著嬪妾去,皇上說不定還能享受一下地方官員的孝敬,嘗嘗鮮呢。”
這個沒良心的。
慕容奕當場劍眉橫豎,把人壓在身下,“別以為你病了朕就治不了你了。”
還嘗嘗鮮,嘗什么鮮?
他連選秀都不辦了,這小沒良心的還這樣說他。
“皇上這是惱羞成怒。”烏止火上澆油,杏眸笑成了兩彎月牙,靈動俏皮,勾人心弦。
慕容奕沒忍住,膝蓋一頂,撐開烏止的雙腿,“朕來看看宸妃娘娘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膽,敢這樣編排皇上,嗯?”
……
慕容奕的火氣完全發泄了出來,他趴在奄奄一息的烏止背上,細密的吻落在烏止的蝴蝶骨上,一直到頸側。
“還敢不敢編排朕了?”
“慕容奕欺負一個病人,你算什么男人?”烏止壓著嗓子控訴道。
“朕是不是男人,你還不知道?”
若不是看烏止病著,慕容奕還想再來幾次。
“你,你白日宣淫!”烏止氣得沒話說,畢竟這也是她自己惹“禍”上身
慕容奕現在在她面前一點下限都沒了,大白天的說發情就發情。
“朕這不是滿足你禍國妖妃的愿望,嗯?”
烏止:“……”
她把頭埋在枕頭中,拒絕和慕容奕交流。
這丫怎么一點都不知道心疼病人。
過了好一會兒,烏止憤憤抬起頭,倒打一耙:“皇上這樣欺負嬪妾,不想讓嬪妾去就直說嘛。”
慕容奕:“……”還敢挑釁?
就打量著他不會再來一次是吧。
真是可惡。
慕容奕一口咬在烏止的肩頭:“給你一次重新說的機會,想好了再說。”
識時務者為俊杰。
烏止翻過身,諂媚攀上慕容奕的脖子,撫摸著慕容奕的俊臉:“嬪妾當然要去,不僅去,而且要日日跟著皇上,形影不離,替皇上擋掉一切的狂蜂浪蝶。
哼,皇上只能有我這一個妖妃,不準去看其他人。”
說的比唱的好聽。
慕容奕有時候真不明白,一個人怎么能變臉變得這么快,可好歹說的是自己喜歡聽的。
他滿意了,劍眉上揚露出個愉悅的笑容:“嘖,愛妃對朕如此深情,朕怎么舍得辜負?”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