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青苦笑著來了個一口悶,胃里頓時就跟著了火一樣。
他的酒量其實不錯,可也架不住這么喝啊!
可以想象,等到明天大部隊殺過來之后,他得落得一個什么樣的下場。
可就是再怎么害怕,再怎么抗拒,該來的還是要來。
轉天,昨天晚上喝多了的易青剛醒,就聽到樓下有嘈雜的聲響,正要起床呢,付藝偉就推門進來了。
“醒啦!”
“嗯!家里怎么這么亂啊!”
易青說著話,一個勁兒的拍打著發漲的腦袋,昨天他至少喝了小二斤,要是擱在平時,他肚子里也不是裝不下,可昨天付小飛挾私報復,喝得太猛,剛兩杯下去,易青就暈菜了,后面都忘了是怎么回事兒。
“還能怎么著啊!家里來人了唄,我大姨他們可都到了,就等著你呢,快起!”
付藝偉說著,還要來掀被子,易青嚇了一跳,趕緊把自己裹好。
全來了!?
那他還能有活路嗎?
“那什么,我······小偉,我這實在是扛不住了,要不······咱明天!”
“費什么話啊!親戚都來了,你這個主角連樓都不下,像話嗎?虧你說得出來!趕緊的!”
付藝偉說著就要來拉易青。
易青剛要說話,一眼就瞧見付藝偉的脖子上都是紅斑,隨口就問了一句:“你那脖子是怎么回事兒啊!?”
結果,老夫老妻的付藝偉居然還臉紅了,白了易青一眼,恨恨的擠出來一句:“誰昨天晚上跟牲口一樣,還好意思說呢!”
呃······
昨天都醉成那樣了,居然還有這閑心。
易青都要服了自己了!
“別磨蹭!快點兒起來!”
付藝偉說著還不忘整理一下衣領,這要是被表弟表妹,還有那幫表嫂給看見,還指不定得怎么笑話她呢!
“快,都等你呢!”
說完,付藝偉就出去了。
易青知道今天這一場肯定又是躲不過去了,干脆光棍點兒,不就是喝酒嗎,回頭一醉就是睡,誰愛笑話誰笑話去吧!
穿好衣服,去衛生間洗漱了一下,等下了樓,看著這一屋子的親戚,易青感覺腦仁兒都在隱隱作痛。
“呵呵!大姨,大姨夫好!”
“老姑,老沒見您了!”
“二叔!身體還好!?”
易青的記性雖然不錯,可是也架不住付家的親戚多啊,這一大屋子,打招呼的時候,能保證百分之八十的正確率就算不俗了。
接下來干什么?喝酒唄!
東北人考察姑爺的其中一個標準就是得能喝酒,易青雖然滿心的不情愿,可是都已經被拱到酒桌上了,還能認慫不成。
絕對不能丟了京城爺們兒的臉。
“二叔!您是長輩,我一半,您隨意!”
易青覺得自己夠豪氣的了,然后就聽到身邊不知道付藝偉哪一家的表弟笑呵呵的來了一句。
“表姐夫!還一半呢?這還是感情不深啊!”
這誰家的倒霉孩子,還有人管沒人管了!?
付藝偉的二叔端著酒杯,對著易青輕輕的一晃:“干了!”
呃······
這滿屋都是酒懵子吧!
剛十點多,一頓大酒下來,易青算是重新得到了付家所有親戚的認可,后來聽付藝偉說,家里人對他的評價就倆字一一實誠!
等到易青再醒過來的時候,都已經半夜了。
急匆匆的沖進廁所,排水完畢,等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剛才還在熟睡的付藝偉正靠在床頭看著他。
“把你吵醒了!”
付藝偉笑著:“還難受嗎?”
“還成吧!你們家親戚也太能喝了,還一幫人對付我一個,不厚道啊!”
易青說著上了床,剛鉆進被子,就發現身邊的媳婦兒身上好像啥也沒有,再偷偷的瞄了眼付藝偉的脖子,又新添了幾處痕跡。
都醉成那德行了,居然還有本能反應。
牛掰!
“瞎看什么呢!”
付藝偉給了易青一個漂亮的白眼。
“誒!告訴你啊,明天我大姨家里請客,咱們倆得過去!”
“啊!?”
易青聞,覺得自己肝兒都在顫。
“媳婦兒,我這······實在是不成了,咱歇一天行不行,好家伙的,每回陪你回娘家都是這一出,怎么茬兒,東北人考驗姑爺唯一的辦法就是喝酒啊!?”
“這叫人情往來,你不去就是看不起,你不會愿意我在娘家沒地位吧!”
我去······
這事咋還說的這么嚴重了呢!
付藝偉都這么說了,易青還能說啥,那就······
“行!咱去,可不能讓我媳婦兒在娘家人面前抬不起頭來。”
“哼!”
付藝偉的小手在被子里一探,精準抓住軟.肉,輕輕的掐了一把。
“還有個事!”
付藝偉說著,面露難色。
“怎么了?說啊!”
“我······我大姨家里挺困難的,下午我媽和我提了一嘴,看看咱們能不能幫幫我大姨。”
這也叫事兒?
易青笑了:“這有什么啊,至于你這么為難,你大姨就是我大姨,長輩生活有困難,小輩搭把手也是理所當然的,不對啊,這個事你自己看著辦就行了唄,還用得著和我說!”
付藝偉垂下頭,猶豫了一下才說:“我······我不想讓你為難!”
呵!多心了吧!
“行啦!等明天咱們到了大姨家里再說,看看怎么做才能幫得上忙。”
“嗯!”
“睡吧!”
“你干嘛!?”
“你說干嘛!”
“你剛才······”
“剛才我都沒感覺,重新再來!”
“你······煩不煩啊!我看你再咬我的!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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