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將要死于非正常因素時,格桑以神勇之技救了他們,并和瓊斯、羅克曼成了朋友。
而此時,頭人的女兒丹珠看上了格桑,并猛烈地追求他。
格桑卻發覺自己喜歡雪兒,丹珠的野蠻與活力讓英國小伙頓生好感。這四人之間與愛情有關的朦朧感,使《紅河谷》這部帶著主旋律味道的愛國電影頗添了幾絲溫柔的情懷。
快樂的時光總是易逝,故事在羅克曼企圖以美麗的雪域高原為跳板,侵略古老的中國時而引發高潮。
紛飛的戰火,硝煙四起。
瓊斯的內心極其矛盾,身邊是同胞羅克曼企圖侵略的殖民者主義的丑惡嘴臉,對面的是昔日朋友與所戀之人的民族。
他的內心飽受煎熬,從而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吶喊:什么叫做把我們的文明帶去給他們,世界原本是共通的,打破了期間的平衡,他們又將如何生存,這是兩敗俱傷啊!
可是,沒有人可以懂他。
雪兒,一個個性倔強的漢人女子。她在敵人侵藏的時候拿起手槍,決絕而堅定。
最后她不幸飲彈倒在格桑懷里,她抬眼看著他悲痛欲絕的臉龐。
這位康巴漢子,可以承受多少風雨的打擊,他隱忍過多少哀傷。
最終在家園被踐踏,戀人身亡時爆發出最洶涌的烈火。
雪兒的手垂落了,給這個世界留下了最后一句話:來世還要做女人。
這是愛情的至高升華,它使人有著對生的渴求,改變了初衷而許下來世的承諾。
空曠的戰場,突然有一陣歌聲劃破了喧囂。
丹珠身著白色衣裳站在山丘上,古老的歌謠從她喉間淺唱而出,歌聲浸滿了濃濃的悲愴,環于天際。
如果不是看見她被緊綁的雙臂,易青當時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幾乎以為她要飄然升仙了。
面臨個人死亡,她的面容是平靜的。
但她面對的是整個民族或許要走向滅亡的境地。
作為頭人的女兒,她必須強撐起整個民族的斗志。她的眉間凝滿哀傷,最后引燃炮彈與敵人同歸于盡。
幽遠的歌謠消失在藏民與敵人震天的廝殺聲中。
一個六歲的小男孩嘎嘎,廣袤的草原上有他最美好的童年記憶。
突如其來的戰爭,他成為最后的俘虜,被敵人要挾帶出草原。
這個小男孩的心中,充滿了對侵略者的怨恨。他毫不猶豫地將他們引向沼澤地,亦不恐懼。
不知是否只有從災難中才能看出人性異常的美感,眼看家園、民族要在戰火中消失殆盡,每一個人的靈魂深處都會迸發出最原始的使命感。
紛紛拿起武器與入侵者進行一場殊死決斗,直至生命耗盡。
格桑、雪兒、丹珠、頭人、嘎嘎,不分民族,不分性別,不分年齡。所有的所有,都在為守衛家園做最后的孤注一擲。不管他們成功與否,他們的精神都將銘刻進歷史的輪回中,永垂不朽。
瑩白的雪山靜默不語,它們發出沉重的嘆息,在告慰那些勇士,他們都是勇士。
洪荒的古樂,將英雄的傳奇遙唱成永遠。
朝圣的路上,依然有虔誠的心匍匐向前。海子湖邊,老阿媽牽著嘎嘎,手搖邊鼓,低訴著古老的傳說,為逝去的靈魂尋找歸途。
易青從來沒想到自己會有這么好的口才,本來只想簡單介紹一下故事情節,和丹珠這個人物,但是說起來之后,根本就控制不住了。
印象中雪域高原的美景,蒙昧卻自然淳樸的百姓,敢于向命運抗爭的雪兒,充滿野性卻也善良的丹珠,英武非凡的格桑,還有故事后面,當侵略者來臨之后,手持原始落后武器以死抗爭的人們。
寧靖直接聽得入迷了,陳虹也同樣被這個故事迷住了。
同時,陳虹也明白了,為什么易青要來找這個叫寧靖的姑娘,而不是她。
陳虹也是美的,但她的美卻缺少了那種蒙昧自然環境培養出來的野性和純粹。
再看寧靖,皮膚黑黑的,不修邊幅卻依舊那么耀眼,尤其是那雙大眼睛,即使目不轉睛的看著一個地方發呆,卻依然難掩靈動。
“我是丹珠!?”
過了好久,才從故事中“蘇醒”過來的寧靖,開口說了一句話。
易青看著寧靖,語氣格外肯定的說:“在我的心里,你就是丹珠。”
寧靖笑了,笑得讓人錯不開眼,不光是易青,就連陳虹都被她的笑容給深深的吸引,并且感染了。
看著寧靖在笑,易青感覺就好像穿越了時空一樣,寧靖仿佛已經不再是寧靖,而是《紅河谷》里面的那個頭人的女兒丹珠,一襲白衣,臉上帶著決絕的笑容,身后是英國侵略者,面前是甘心赴死也要包圍家園的族人。
她唱著那首《次仁拉索》,伴隨著那句“下輩子吧”,引爆炮彈與侵略者同歸于盡。
電影里那一幕的丹珠被無恥的羅克曼撤掉了袍子,只剩下一件白色帶著污漬的內衣,臉上滿是淚痕,滑過灰塵形成一條條溝壑,但她笑著的時候是那么美,亦如此時的寧靖。
漂亮的姑娘有很多,易青認識的人里面比寧靖更漂亮的大有人在,但是,他的丹珠只能是寧靖!
只能是這個生在貴州,卻長在雪域高原的格桑花。
“可我都沒怎么拍過戲,也不知道該怎么才能演好。”
興奮過后,寧靖這個前世女王一般的大姐頭居然有點兒患得患失起來,聽了易青的講述的這個故事,她已經完全被迷上了,但是·····
我能演好嗎?
大概寧靖這輩子都不會想到,有朝一日,她也會自我懷疑。
寧靖之前上的是一所貴州當地的藝校大專班,三年學制,當時在班上,她是年紀最小的一個,三年時間下來,基本上也沒學到什么有用的東西,再后來她就在當地的劇團混日子,去年突發奇想,想要來上海闖蕩一下。
家里人對于她學表演這件事,還是非常開明的,給予了大力支持,愣是花錢把她給塞進了這個模特培訓班。
在學校里怎么當模特她倒是沒太上心,每天都混在表演系里蹭課,對于自己的能力,寧靖是非常自信的。
可現在突然有個人走到她面前,告訴她,現在有一部電影,想要讓她去演女主角,寧靖還是果斷的慌了。
說到底,畢竟只是個還不滿18歲的小姑娘,就算是心再大,又能大到哪去。
看著這樣的寧靖,易青也忍不住覺得好笑,這副誠惶誠恐的模樣,實在是和未來的那個靜女王差距太大了。
“你不用想怎么演好,你只需要明白,怎么做好丹珠就可以了!”
寧靖沒太聽明白,可是自尊心又讓她不好意思開口詢問。
易青見狀,接著說道:“陳虹是我另外一部戲的女主角,你···現在決定好了嗎?”
易青話說到一半才想起來,陳虹貌似還沒答應要出演《一場風花雪月的事》里面的呂月月呢,至少他離開京城的時候,還沒接到陳虹的電話。
陳虹聽了,也是倍感無奈,想要懟易青一句,但想來想還是無奈的點了下頭:“已經決定了,我演!”
“那就好,等放假的時候,陳虹要去京城,你先考慮一下,如果決定了,到時候就跟著她一起去京城和導演見一面,順便拿劇本,這個戲大概要等到明年下半年開機,你有的是時間準備,怎么樣?”
寧靖認真的聽著,得知自己還有大半年的時間可以用來準備,頓時感覺心里踏實了不少:“不用考慮了,我演!”
寧靖雖然自負,卻也知道,機會對于她來說是非常寶貴的,不是專科表演院線出身,之前就上過一個草雞大學的表演系,說到競爭力······自己確定有那玩意兒嗎?
現在一個大好的機會就擺在眼前,如果不珍惜的話,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還猶豫什么啊?
上唄!
寧靖的決定,易青也并不覺得意外,這是個很有闖勁兒的姑娘,剛才自我懷疑是人之常情,現在這個果決,才是真正的她。
“好!我等你來京城!”
說完,易青也沒給寧靖留聯系方式,反正到時候她跟著陳虹一起去,也不怕人丟了。
告辭離開。
和陳虹一起離開女生宿舍,易青看看外面天色已經不早了,就準備先找個旅店住下。
李承儒的酒店還沒擴張到上海,想要好的住宿條件還不大現實。
有時間得找李承儒問問酒店的生意怎么樣,如果經營狀況不錯的話,得加緊擴張了,至少像上海這樣的城市得提前占領市場。
正琢磨著,就聽到身旁的陳虹說話了。
“接下來打算去什么地方?”
易青回過神來,剛要說回酒店,突然又強行止住了。
“要不······一起吃個飯!”
剛剛陳虹被他喊出來的時候,據說正準備和同學去吃完飯的,現在人家幫了他的忙,不請人家吃頓飯,好像有點兒說不過去。
聽到易青說要請吃飯,陳虹反倒是有些猶豫了,沒辦法,實在是易青給她留下的印象太差勁了。
明明已經結婚了,卻還和別的女人有牽連,從最基本的道德觀念角度出發,易青顯然就是那種瓊瑤里非常經典的渣男形象。
可明明是準備要拒絕的,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好啊!”
呃?
我為什么要答應!?
和這種男人一起出去吃飯,而且還是在晚上,不是很危險嗎?
可話都已經說出去了,再拒絕的話,反倒是顯得自己不夠大氣了。
那么······就吃他一頓,吃窮他,讓他沒錢再出去沾花惹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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