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家盤踞東海數十年,向來都是高高在上!
現在,要他們低頭去祭拜蕭家的三位戰神,還要全族滾出東海,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甚至能想象到,家里的長輩和子孫的反應。
可現在,形勢比人強,不低頭,又能有什么辦法?
恰在這時,方丘和魏航從后面走過來,停下腳步,朝蕭若塵微微低頭。
“都解決了?”
蕭若塵抬眸。
“都解決了,我們順帶還殺了個雜魚,叫什么蔣建。”
方丘嘿嘿一笑:“還是個宗師。”
聽到這話,蔣青峰眼皮一抖!
蔣建可是蔣家供養的高手之一,培養一位宗師,耗費的資源和財力幾乎是個天文數字。
他今年不過四十五,至少能庇護家族幾十年。
現在,就這么死了!
蔣青峰胸口一陣起伏,家族的生死都被蕭若塵捏在了手里,已經再無翻身的可能!
將建的死,也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好,我答應你。”
蔣青峰深吸一口氣,雙手攥緊又松開。
蕭若塵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意。
“很好,蔣家主以后會為自己的選擇感到慶幸。”
他拍了拍衣服,轉身打算離開。
龐海和東叔見狀,趕緊迎上來。
東叔則恭敬地開口,“師叔,您這是要走了嗎?”
蕭若塵停下腳步,掃了兩人一眼,視線停留在龐海身上。
“對,你們可以回帝都了,恩怨一筆勾銷。”
聞,東叔站在原地沒動,雙手抱拳,“我不走,我想留在師叔身邊學習。”
龐海咬了咬牙,也往前一步。
“我也不走,回去也沒意思,我想讓您教我武道!”
蕭若塵略感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龐海的頑劣程度,跟當初的自己可沒差多少。
沒想到,他要學武。
“不用浪費時間。”
蕭若塵直不諱:“你的條件比較差,即便用心學習,此生也難成氣候。”
龐海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堅持道:“條件差,我就多努力,蕭爺,我真心想學!”
看著龐海堅定的眼神,東叔倍感意外。
以前,龐海在家時,龐家里給他請了無數師父,逼他練武。
只可惜,他志不在此,宗師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從沒認真練習過。
看來,這次龐海被刺激的不輕,居然鐵了心要練武。
“隨你吧。”
蕭若塵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說完,便朝外走去,眾人連忙跟上。
看著幾人遠去的背影,蔣青峰面色晦暗不明。
他低頭看向地上的燭臺,蠟燭早已熄滅,只剩下一灘凝固的蠟油。
……
回到家里,剛進門,蕭若塵就看到桌上擺著一株翠綠的草藥,旁邊還有一個木盒。
蕭振華坐在椅子上,手里拿著一杯茶。
“回來了,這是百年穿心蓮,城主府送來的。”
蕭振華指了指桌上的草藥,“他們還交代,給你留了一封邀請函。”
“據說,跟你需要的最后一株藥材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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