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塵眼中,毫無波動。
哪怕衛羨嬌給他跪下,也沒能引起他的情緒。
“不必謝我,起來吧。”
蕭若塵身上帶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他并不覺得,衛羨嬌需要道歉。
之所以出手,只是想了結這場因果。
如今,衛尊的邪氣已清,他欠青松大師的人情,也還清了!
“您,您是不是還生我氣呢?”
衛羨嬌心頭躊躇,不知如何才能讓他原諒。
然而,蕭若塵直接無視了她,拍了拍衣袖上的草屑,轉身看向青松大師。
“此事了結,你我之間的人情債,一筆勾銷!”
說完,他邁開步子,頭也不回地朝遠處走去。
青松大師看著蕭若塵的背影,一臉遺憾。
說是一筆勾銷,事實上,他只是幫忙尋找山根,并未提供什么實際上的幫助。
但,蕭若塵卻實打實出了力,解決衛尊的問題。
此事一過,以后再想請蕭若塵幫忙,可就難了。
“你不跟我一起?”
走出去沒多遠,蕭若塵腳步頓住,回頭看向刑天師。
“啊?”
刑天師一臉茫然,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陣法,你還要不要學了?”
蕭若塵微微皺眉。
“要!當然要!”
一聽這話,刑天師心中狂喜,立刻屁顛屁顛的跟上。
兩人一前一后,離開了度假村。
衛羨嬌目光迷離,望著蕭若塵漸漸遠去,實在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
“大師,這個蕭先生到底是什么來頭?”
衛羨嬌疑惑道:“以他的本事,聞名江北也不是什么難事,可是,我卻從未聽過他的名號。”
青松大師苦澀一笑,這樣的疑惑,不只是衛羨嬌有,他也有。
“我只能說,不要打探,更不要招惹。”
青松大師罕見的鄭重起來:“我能告訴你們的是,以前的蕭若塵,是個聞名東海的紈绔子弟。”
“后來,替未婚妻的弟弟頂罪入獄,出來以后,他的未婚妻有眼無珠,退了婚,自此以后,蕭先生一路長紅,再難壓制!”
“或許蕭先生本就是世外高人,只是他不想裝了而已。”
這話一出,衛羨嬌和衛尊同時愣住。
“可惜,身邊放著明珠寶玉,不知珍惜。”
衛羨嬌嘆息道:“如果我有這樣的男人,恨不得馬上嫁給他!”
“蕭先生可有婚配?”
衛尊心頭一熱。
若是能跟這樣優秀的年輕人喜結連理,衛家,或許還能更進一步!
“爺爺,你說什么呢!”
衛羨嬌俏臉微微一紅,“我就是隨便說說,您怎么還當真了。”
“丫頭,蕭先生這樣的高人,錯過一次,你都要抱憾終生。”
衛尊板著臉道:“有機會,為何不能抓住?”
“他已經結婚了。”
青松大師打破了衛尊的幻想,“聽說,娶了未婚妻的堂姐。”
“可惜。”
衛尊嘆了口氣,忽然,面色凝重:“不對,忘了問問蕭先生,銅鼎怎么處理!”
“那東西現在看著就邪乎,我是真不敢再留,可要是直接扔了,又太可惜了!”
畢竟是上千年的古董,邪乎是邪乎了點,價值擺在這。
“爺爺,不如我們把銅鼎送給蕭先生吧!”
衛羨嬌提議道。
“送給他?”衛尊皺眉。
衛羨嬌很認真的點了點頭,“以蕭先生的本事,銅鼎的麻煩他肯定能解決。”
思索片刻,衛尊點了點頭。
“這銅鼎留著咱們也解決不了,送給蕭先生,說不定對他還有所幫助,回頭,我就讓人把銅鼎送過去。”
……
車子一路奔向城北。
刑天師糾結了一會,還是忍不住側身看向蕭若塵,好奇道:“上師,咱們這是要去哪兒?”
“古玩市場。”
刑天師更加迷惑了,“您喜歡古玩?我那倒是有一些收藏,若您鐘意,回頭我都讓人送過來。”
蕭若塵無語的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