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朵紫青兜率火同時發動,在空中如連成了漫天的火網,漫天的燈花隨之爆起,在空中飛快的一合,元覺手中的鐵牌,已被紫青兜率火焚了一個干凈!
而杜確手中的大戟,這時已重重向著他的身前擊去,元覺勉強的回身,大戟便砸在他的肩頭之上,頓時血花飛濺,這時,冰月手中所發出的銀光,也悄然的斬在了杜確的肩頭。但杜確的身軀,卻仍昂然的立在那里,沒有絲毫的動搖,而元覺被他一戟所震,已經從他的身前飛跌了出去,這一擊,高下立判!
杜確連傷兩敵,所發生的不過只是兔起鶻落間事,在這電光石火之間,無諦已經來到了顧顏的頭頂上,他全身上下布滿金光,一尊金色法身浮現在他的身后,法身與他的本體像是合而為一了一樣,人還未至,氣機先至,像是將顧顏周圍所有的靈氣脈絡全都鎖死了一般,而顧顏,顯然也并沒有想著要以花巧避開這一擊,如果想從無諦的手中逃生的話,那么,至少,自己要有能力,硬接他的金剛不壞體!
七色光幢從她的頭頂冉冉升起,將周圍的金色光華全都抵消,顧顏的身形已經飛快的向上疾轉,身體在空中不停的旋轉,她的身上,也同時有無數的金光爆起,火靈嬰悄然浮現于她的頭頂之上,無數法訣接連不斷的在打出。
在這一刻,顧顏覺得體內似乎爆發著無窮的力量。借太玄訣所修之法身,再加上得天獨厚的火靈嬰,讓她的本體與法身之間,產生著極為玄妙的聯系,兩者似乎在空中構建了一道無形的橋梁,靈氣在中間自然流轉,形成一片循環天地,不受周圍的禁法所困。
而無諦的臉色。這時也不禁為之一變,他自然感覺到了,在顧顏身上所體現出來的異變,居然不受他的金剛禁法所禁。
這時他如舌綻春雷般的斷喝了一聲,一只大手已經重重的向下壓了過去。而顧顏的本體與法身,飛快激旋而上,也在同時迎上了他這一擊,七寶金幢在轟然的搖動之下。終于承受不住一般的倒塌了下來,其其發出了“嗚嗚”的鳴叫之聲,七層的寶幢于空中斷裂開來,漫天的火焰四射,無數的法器于空中亂舞,而顧顏這時的最后一道法訣。堪堪打出!
金色的火靈嬰,忽然于空中像暴漲了千百倍一般,在由七寶金幢承受了無諦的一擊之后,無形的金色巨掌已悄然的浮現于空中,向著無諦的后心印了下去,而無諦的一擊之勢已盡,在他的身后,金剛不壞法身升起,但隨即他的臉色便于空中僵住。
那尊法身。像是在空中遭到了法訣所禁一樣,在升到他腦后數丈之處,便再也無法動彈,而顧顏猝然而發的金色巨掌,已經越過了法身的阻隔,無聲的印在了無諦的后背之上。
無諦怒喝了一聲,金色法身已于空中爆碎,他被顧顏這一掌,生生的震退了數十步之遠。臉上熱血上涌。一口血強忍在喉間沒有吐出來。隨即,他的臉色就已經變得鐵青。
而在場的所有人。這時也全都無比震驚,眼前所發生的事情,似乎已經顛覆了他們的認知,顧顏居然在正面的對抗之中,傷了無諦!
雖然她所受的傷,必然要比無諦的更重,但是,這可是一位元中修士,向著元后大修的正面挑戰!
顧顏這時終于忍受不住,一口鮮血狂噴了出來,灑得胸前如點點桃花一般,而她一擊逼退了無諦之后,已經飛退到了葉云霆的身側,喝道:“走!”葉云霆口中飛快的打了一個唿哨,漫天的無形劍氣,于空中飛快的聚攏,化成一柄白色的大劍,葉云霆單手執劍,便向著身前重重的劈去。而杜確的大戟也同時揮動而出,九朵紫青兜率火所形成的漫天火焰,同時向著身前重重的砸下,驚天動地般的一聲巨響,整個天柱峰似乎都被震得搖動了起來。
這時,葉云霆已經揚聲長嘯,空中的云氣被震得不停向著周圍四散,顧顏忽然感到有靈氣的異流傳來,她心頭一喜,說道:“這是傳送陣?”
她清晰的感到從空中傳來的異常靈氣波動,顯然,這是有人在控制傳送陣來接應他們。
五人飛快的聚攏到一起,七寶金幢化作了一道長虹,像是堤壩一樣,牢牢的攔在了五人身前,漫天的攻擊一時間全被擋開,這時,天空中已經有一道光柱陡然間的降了下來。靈氣激蕩,巨大的沖擊之力傳來,讓周圍的人都不自禁的向后退去。
這道光柱無比耀眼,如同天際的流星一般,只發出了一剎那最為燦爛的光芒,隨即又于空中化去,而被光柱所籠罩的顧顏等人,已經在原地消失了蹤跡。
當下一刻,沖到顧顏原本所站之地的無諦等人,他們能夠抓住的,只剩下了一片片無形的云氣!
所有人的臉色全都變得鐵青無比,怎么會這樣,怎么可能這樣?
要知道,這是天柱峰,這是玉虛宮,是蒼梧無數修士心中的圣地,可是,在一位元后大修的主持之下,卻讓五個修為不過元中的修士,在他們的眼前,生生的逃走了。
這無異于在玉虛宮的臉上,狠狠的扇了一耳光!
自從當年紫墨獨闖天柱峰之后,已歷萬載,從來沒有一刻,讓玉虛宮感到如此的臉上無光。
這時,所有人都不禁發出了一個聲音,三位祖師,他們在哪里?
玉虛三祖,這時都坐在無量玉璧之前,包括白芥子在內,他們的臉色全都凝重無比,外面的亂象,似乎全都已被他們棄之而不顧,在眼前這片平滑如鏡的無量玉璧之中,當年他們得自于紫墨手中,那株玄天靈根的殘根,本來已經在這里塵封了萬年之久,這個時候,卻忽然像是重新煥發出了生命一樣。不停的玉璧之中,四處亂竄,更是拼命的吸取著周圍的靈氣,讓整個天柱峰上的靈氣,如潮水一般的向著無量玉璧所在之地涌來。
三個人的臉色變得復雜無比,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白芥子才沉聲說道:“兩位師弟,這樣的情景。你們還想不到嗎?”
他霍然的站起身來,“丹鼎派,他們真的想到了辦法,能夠讓玄天靈根復生,只怕已經接近成功了,只有這樣。玄天靈根的殘根,才會自行的發生感應,要與本來的靈根所化合。要知道,玄天靈根在重生之后,它能夠感應到這世上的每一處殘根所在,除非是玄天靈根重生,否則,絕不可能有這樣的異象!”
而蒼溟子和無畏這時也都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色,他們喃喃的說道:“這個華嚴。他居然真的做到了!”
白芥子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我們何必驚惶,這不早就是我們預先想到的事情了么?如果不為了讓華嚴有機會,能夠嘗試他們先祖的設想,我們為何會對他們在蒼梧四地,飼養妖獸的事情,不聞不問?要知道,早在上一次九派會商的時候,當時的云池,就已經用此事。向著玉鼎質問過。差一點引起了九派內部的紛爭,如果不是我們三人聯手。將這件事情強壓下去的話,說不定兩派之間,就會爆發一場亂子。也正是那一次,才讓藏劍山莊與玉虛宮有所離心。而我們這樣處置,不就是為了,要等候這樣一個結果么?”
蒼溟子道:“不錯!我們是要看著,丹鼎派究竟能不能成功,如果他們真能成功的話,那么玄天靈根,依然將是我們的!”
三人同時站起了身來,他們站在天柱峰之頂,向著東南方向,遙遙望去,丹鼎派所在的蒙頂山,遠在數萬里之外,隔著無數云氣,就算是以他們元后大修的修為,仍然什么都看不到,但這三人,卻像是能夠感應到遠處的靈氣變動一樣。
無畏冷冷的說道:“玄天靈根一出,只怕道魔大戰的形勢,又要大變。本來我們是可以借此機會,將蒼梧所有的人心,全都團聚在掌中的,但是現在,那個女子的魯莽之行,極有可能,會毀了我們的全盤大計。”
蒼溟子接口道:“如果玉虛宮不能夠再領袖群倫,那么,整個蒼梧,就會迎來真正的亂象,無數的人都將生靈涂炭,我們作為蒼梧之主,必須要挽救這種亂象的出現!”
白芥子這時忽然說道:“無諦居然沒有能夠困住他們,天柱峰上,已經出現了奇怪的靈氣波動,有人忽然啟動了傳送陣,想要將他們整個傳送而走!”
無畏沉聲喝道:“蓮花生!也只有他才有這樣的造詣,能夠憑空造出傳送陣,將人傳送而去。但是天柱峰上的金蓮,為何絲毫沒有反應?”
他雙袖高高揚起,無數的法訣飛快從口中吟念而出,在天池之頂上,無數的水波開放,一朵金蓮緩緩的從池底生長而出,霞光普照,整個天柱峰都沐浴在一片金霞之中。
所有的玉虛宮弟子,這時全都向著峰頂跪倒,口中喃喃有詞,臉上的表情神圣無比,如同在參拜一樣。
這就是自有玉虛宮以來,便庇佑了他們數萬載之久的金蓮!
金蓮光華一出,能夠照徹大千世界。光華四射之下,十二片葉于空中緩緩的擺動,忽然間一道光柱向著空中射去,隨著光華普照,一朵巨大的蓮花在空中一閃而逝,與空中所出現的一片金蓮虛影,無聲的對撞了一下,便化作漫天的霞光向著周圍四散。
而正在被從天柱峰傳送而走的顧顏等人,他們這時,都被一片金光所籠罩著,忽然間,感到了腳下飛快的搖動,四周同時傳來了巨大的吸力,他們所有人都站立不穩,幾乎要從空中被吸得向外飛去。
顧顏低聲道:“有人以強力,刺破了傳送陣的空間通道,小心,不要被靈氣亂流擠成碎粉!”
十二片蓮花之葉,緩緩的向上飛起,像是于空中形成了一只巨手之形,緩緩的抓去,而顧顏等人,這時已經不由自主的要被抓回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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