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了。”
一直在羅屠身后側方,默默無聲,只是注視著一切的莫云河,覺得事情的發展有些不對勁。
他身為后山老祖差很多輩的子孫輩,不管比試結果如何,都會有一個名額,并不需要參加什么比試。
只要安心等著,等到秘境開啟那日,跟著大部隊進去就是。
讓他這幾日,依然駐扎在這里,寸步不離的原因,自然只有一個——
萬俟云川的囑咐。
“看著點魏泱身邊竄出來的小白臉們,見到有人試圖投懷送抱的,直接把腿打斷。”
具體內容不完全一樣,但意思上,大差不差。
第一日比試的時候,莫云河也注意到了一些人,不過之后這些人又很‘識趣’地沒有貼上魏泱,也就不算什么大事。
之后幾日,魏泱直接沒出現。
據消息,第一日比試后,魏泱晚上回了劍城的第一客棧,然后就沒有出過門。
莫云河還在附近蹲了蹲,確認沒有看到有嫌疑的蹤跡。
這讓向來不喜歡和人見面和溝通的莫云河,就更開心了。
本以為這樣下去,等到從福壽秘境里出來,他就能輕松的跟萬俟師兄交差。
結果沒想到。
在臨門一腳的時候,有人來‘掀桌’了。
想到回去后來自萬俟云川的‘疼愛’,莫云河氣息亂了一瞬,被羅屠發現。
羅屠動都沒有動一下,只道:“別亂聽萬俟云川的話,你要是去秘境里,打斷那個藥無非的腿,你的脖子得先斷掉。”
莫云河雖然一直在后山修煉,但周圍都是各個老祖,幾乎每一個老祖的心眼子都是蜂窩煤。
耳濡目染。
他不會,不代表他不懂。
莫云河停頓一瞬:“回去后,掌門作證?”
羅屠語氣一變:“年紀輕輕的,怎么遇到事情就想著甩鍋呢?對得起你的年輕氣盛嗎?承擔起你的責任。”
莫云河是這的面癱,哪怕聽到這些,心里再怎么吐槽,面上也依然平淡:
“哦。”
羅屠一手拄著腦袋,翻了個白眼:
“無趣……
動動腦子,他要真的有那種無敵的實力,想進福壽秘境,直接硬闖就行,還用得著在這兒裝孫子?
不管他的真實修為是什么,要進福壽秘境,就必須也只能是筑基期。
一樣是筑基期,誰怕誰了?
當然,如果到時候你被人一巴掌扇死,作為率先挑釁的一方,我最多把你的尸身帶回給后山老祖。”
從羅屠成為掌門后,做事就不能像以前一樣,純靠心情來。
規章制度這東西,多少得顧及一些。
否則。
若是被宗門里一些人抓住把柄,一次兩次就算了,把柄多了,后山的老祖們都沒辦法隨意袒護。
換上來的新掌門,如果是那些人的傀儡,天元宗就徹底廢了。
還叫什么天元宗,就是個掛羊頭賣狗肉的地方。
羅屠拍了拍自己多少年沒動過,癢得不行的手,長嘆一口氣:
“怎么就沒有幾個不長眼的,撞上來呢?多少年沒動手,這手啊,你看看,光滑,細嫩,哪像個修士。”
周遭聽到的人都是不斷翻著白眼,完全不想理會突然犯病的羅屠。
從小就見多如此場景,聽多了這樣的神經話語,小時候打不過的他被宗主彈唧唧的事情,都已經無法讓他動容了。
莫云河看了眼下方的人,傳音給了羅屠:
“掌門師叔,序長老和葉靈兒……”
羅屠應了一聲:
“也是沒想到,之前一直對宗門盡心盡力的序長老,竟然也投敵了。
我自認天元宗從頭到尾對他,沒有半點懈怠。
甚至哪怕他總能想到合理的理由,從宗門的資源里拿走不少不屬于他的東西,然后修為多少年沒有半點進步,但……
我只當他是不甘心,想要再進一步,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只是沒想到,這一次因為一次宗門比試,竟然就露出了破綻。
宗門多年心血和資源啊,哪怕是養條狗,恐怕都能到金丹期了。
序長老還真是,人不如狗。
你說說,秩長老這樣的人怎么就不能多一點?
我當時就跟師傅提了,所有入天元宗的人都要立下心魔誓,再和天元宗立下契約。
哪怕以后背叛,也絕不能拿著好處,完好無損地離開,最少要扒一層皮,才能讓人知道背叛的下場。
結果師傅跟我說什么,天元宗自上古時期就巴拉巴拉……
說了一堆廢話,我都記不住。
等我當上掌門,后山老祖們也有人反對……哼,反對我的人里,絕對有被那些人收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