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如棠趕忙將門關起來。
周承儒疑惑的看了一眼,“隔壁雅間是誰?”
“江湖門派。”小二笑著說道。
周承儒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四海酒樓怎么還讓江湖人士前來?”
“嗨,管他什么門派。反正跟我們沒關系。”
周承儒進了門。
蘇如棠背對著門,“二哥。別去。”
“他真是給小郡王提鞋都不配。”蘇不離想起當年小郡王,自己這個傻妹妹根本不知道在她小時候就被小郡王看中。
蘇老爺子舍不得讓她出去玩。
全都是小郡王找理由說是讓她自由自在地過快樂的生活。說女子最快樂最無憂也就是在娘家這些年。
一旦嫁人,即使夫君對她再好,總有一些不如意。
蘇如棠聽他提起那個人,眼里的神色黯淡下來。
“二哥。別再說他。當年是我沒能為他守著不嫁人。”即使皇帝逼迫,蘇如棠始終覺得自己對不起他。
“你是為了蘇家滿門啊。”
蘇如棠抬起眼睛,淺笑:“世家子女本就享受了常人沒有的榮光,也要為家族做一點貢獻。”
兩人在四海酒樓分開。
蘇如棠去附近的銀樓轉了一圈,她想要打扮自己。
再給桃花買些適合她的絨花。
一進去。
樓下的小二趕忙招呼她上樓,“周夫人好些日子都沒來了。咱們二樓貴賓廳有來了好些新款,夫人不如上樓慢慢挑選。”
春熙淡笑,蘇如棠很少來銀樓。
特別是嫁給了周承儒,基本沒有踏入銀樓的時候。
“好啊。”蘇如棠跟著他上二樓。
周云喜昨晚用井水敷臉,好不容易早上起來好多了。遇到之前的手帕交約她來銀樓閑逛,她有心要在那些人面前給自己長臉。
幾個人站在一樓挑了好一會兒。
周云喜愣是沒有挑到適合的,看到蘇如棠一進來就被小二迎上樓,心里頓時不大舒服了。
旁邊穿著藍色襦裙的女子夫君是六品小官,日子過得并不富裕。
這次過來不過是想捧周云喜幾句。
也好看看跟建州府節度使能不能搭上一些關系。
她是認識蘇如棠的,小聲笑道:
“云喜。這不是你那個二嫁的二嫂嗎?怎么去樓上也不叫上你,你是得罪她了?”
“呸,我得罪她什么?”
周云喜怒道。
“不過是二嫁女,在我們周府低著頭做人。”
“這也沒什么好看的首飾。”
紫色衣服的女子使了個眼色給藍色襦裙女子,兩人頓時一唱一和地說了起來。
“你說了送我們簪子的,不會食吧?”
周云喜翻了個白眼,露出自己手上的鐲子和戒指。“你看看,這柜臺上的都是些什么款式?京城的銀樓也就說著高大上,還不如我們建州呢。”
里面的小二不樂意了。
“夫人怕是不知道我們銀樓好的都在二樓貴賓廳。一樓的首飾都給普通人家的夫人小姐買的。也有那些世家夫人買了賞給家里的丫鬟仆婦。”
“剛才上去的那位夫人看到了沒有。她的丫鬟戴的首飾都比這些好。”
小二的意思很明白。
一分價格一分貨。
別想又便宜又高檔的好事。
周云喜大怒:
“你看不起誰呢?”
“夫人息怒。小的沒有看不起您,不過是告訴您京城這里的習慣。”小二笑著解釋。
藍衣服女子忙說:
“你知道這位是誰嗎?建州節度使府的奶奶,怎么會買樓下這些廉價貨。趕緊帶我們上樓吧。”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幾位夫人這邊請吧。”小二的腰彎了下來。
那諂媚的樣子,讓周云喜很是受用。
三人帶著丫鬟一起上了樓。
蘇如棠坐在二樓的雅間里挑選首飾,中間用珍珠簾子做個隔檔。
仿佛擋住,又若隱若現的什么都沒有擋住。
“夫人。這個頭面用的是南海東珠。我們東家花了不少銀子才從采珠女那里收來的。”銀樓的人口沫橫飛的講這個頭面的奢華。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