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個男人雖然長得比女人都要俊美,可是作為一個男人,這種陰柔的感覺真的令人很不舒服。
反觀那個該死的林天,范思瑤雖然不想承認,但他那張刀削斧鑿般分明的輪廓,那堪比夜空中最璀璨星辰的雙瞳,還有那挺拔堅毅且充斥著濃濃男性荷爾蒙的身體全都赤躶躶的浮現在她的腦海之中。
范思瑤此刻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竟然對于那個該死的林天擁有如此深刻的印象。
她原本想要通過眼前這個俊美的男人來吐槽一下林天那個家伙。
好讓程雨薇早點認清現實,趕緊與那個家伙離婚。
可此時當范思瑤把眼前舞臺上這個俊美無雙,才一出現就迷倒無數女人的男子與那個該死的林天相比較時。
她突然發現林天那個該死的家伙不但沒有輸掉分毫,相反無論輪廓分明的堅毅面孔,還是男人特有的氣質都比這個俊美的男人強太多了。
想到這,范思瑤一時間啞口無,滿腔復雜。
“瑤瑤,你怎么了?”
看到范思瑤滿臉復雜的愣在原地,程雨薇不禁開口問道。
“哦……啊,沒事,我沒事。”
范思瑤心頭一驚,竟然生出一種被人抓住的小三的那種慌亂感覺。
不過程雨薇并未多想,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另外一邊,舞臺上的楊依依此刻都忍不住雙目迷離,一動不動的盯著眼前這個年輕俊美的男子。
“楊小姐,是否介意讓在下講兩句。”
這個俊朗男子仿佛早就習慣了周圍這種時起彼伏的愛慕聲,因此俊美的臉上無悲無喜,隨后朗聲對著楊依依開口。
他的聲音幽雅清朗,溫潤如水,聽到耳中令人無一不舒暢萬分。
“啊……蕭先生……您當然……當然可以講話。當然可以了。”
楊依依說話都有些斷斷續續,完全被眼前這個男人的俊美迷醉了。
俊美男子對著楊依依微微一笑,然后接過了楊依依早就遞上來的麥克風。
“諸位晚上好,我是龍行商行這次拍賣會的總負責人蕭嵐嵚。
下面將要拍賣的十件物品全都是極品中的極品。所以我覺得有必要提醒你們一下。
必須按照正常的流程拍賣,絕對不允許出現方才那種威脅或者仗勢欺人的情況再次發生,否則別怪蕭某不客氣。”
說話間,俊美男子眼神一凜,仿佛利劍一般的兩道眼神直接射向大堂中的刀疤臉陳強。
被此人一蹬,刀疤臉整個人渾身巨震,仿佛被一條毒蛇盯上的那種感覺,隨時都有可能斃命。
巨大的恐懼讓陳強整個人嚇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不斷的對著這個俊美男子磕頭道歉:
“蕭先生對不起,我知道錯了,希望您放過小的一馬。”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俊美男子不屑的瞥了刀疤臉陳強一眼,冷冷說道。
“多謝蕭先生,小的絕對不敢再犯。”刀疤臉陳強趕緊又是一陣磕頭。
俊美男子再也懶得看地上的陳強一眼,而后話鋒一轉,陰郁的雙眼再次朝著昆侖大酒店二樓的‘帝王閣’所在看去。
“包廂里的那一個雖然是被動的,但同樣警告一次,下不為例。”
俊美男子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直接朝著‘帝王閣’所在的方向傳過去。
此時此刻,大堂中的眾人臉色全都微變。
他們顯然已經知道這個名叫蕭嵐嵚的家伙跳出來是什么意思。
顯然就是要立威,要震懾在場的眾人。
對此在場的這些人不禁紛紛抬頭看向‘帝王閣’所在的方向。
要知道‘帝王閣’里面的那一位肯定是東江市的某位大佬。
這一點毋庸置疑。
可是這種東江市的大佬面對龍行商行這種全國頂級的勢力時,顯然有些不夠看。
想到這,在場東江市的眾人全都感覺有些憋屈。
這個龍行商行的蕭嵐嵚也太霸道了吧。
竟然要憑借一己之力來威懾整個東江市。
雖然心頭很是不滿,也很憤怒,但在場眾人又不是傻子,誰敢傻乎乎的跳出來反駁?
那種行為簡直就是花式作死。
在他們看來,哪怕‘帝王閣’內的那位東江市大佬此刻經過一番考量之后,肯定也會認慫。
畢竟就算東江市市政總署署長雷東鳴在此恐怕都不敢得罪這位龍行商行的蕭嵐嵚。
想到這在場眾人無一不再次抬起頭看向‘帝王閣’。
與此同時,‘帝王閣’內,林天正懶洋洋的坐在包廂內的沙發上。
透過明亮的落地窗,一樓舞臺上的情境盡收眼底。
“天哥,這個娘娘腔是什么人啊?也太囂張了吧。他這是在警告咱們嗎?”
巫金瞥了瞥嘴,有些不滿的看著下面的蕭嵐嵚說道。
“呵呵,應該是這次拍賣會主辦方的負責人。
對于這種嘩眾取寵的小丑,咱們不用理會。”
林天淡淡的笑了笑,繼續開始擺弄手機上的小游戲。
“嗯。咱們才懶得搭理這種娘娘腔呢。”巫金點了點頭。
此時舞臺上的俊美男子蕭嵐嵚見“帝王閣”中久久沒有回應,原本傲然的臉上頓時露出一抹森然。
“我剛才說的話難道你沒有聽到?”
蕭嵐嵚狹長的雙瞳內陡然射出兩道精芒,刺耳的聲音再次響起。
目標自然是‘帝王閣’所在的方向。
這句話才一響起,周圍的溫度憑空下降了許多。
在場眾人無一不臉色大驚,身體微顫抖,滿臉擔憂的看向‘帝王閣’所在的方向……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