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背上那條漆黑如墨的鎖鏈卻已經避無可避,擋無可擋。
馬上就要落在她的身上。
黑色鎖鏈雖然還未命中,可恬靜女子已經感受到后背上火辣辣的劇痛傳來。
這是黑色鎖鏈之上蘊含的恐怖氣浪。
這一刻恬靜女子那淡然出塵的臉上無形中露出一抹悲傷之意。
她幾乎已經可以想到自己的下場了。
想到這,恬靜女子無奈的閉上雙眼。
“啪!”
突然一道清脆的聲音在背后傳來。
閉上雙眼的恬靜女子并未感覺到后背上傳來任何疼痛。
驚駭之下,她不禁回頭看去。
一瞬間恬靜女子整個人愣在原地。
只見一道挺拔的身形不知何時竟已出現在她的背后。
劍眉星目、輪廓分明,全身上下縈繞著一股鋒銳無匹的恐怖勁氣。
此時此刻,這個男人靜靜的站在那,其中一只手正握住那條黑色鎖鏈,另外一只手負手而立,整個人顯得器宇不凡。
此人正是林天。
“你是誰!”
兩個黑袍人全都臉色大變,驚呼開來。
這里竟然還有第四個人。
更可怕的是他們還沒有發現。
這太令人驚駭了。
想到這,二人不禁看向彼此,他們可以感受到對方心頭的慌亂和恐懼。
“過路人!”
林天面無表情,淡淡說道。
“哼,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管我們拜月教的閑事。
我勸你趕緊離開,否則別怪我們集合全教之力追殺你。”
黑袍人魅業冷哼一聲,直接威脅。
“沒錯,老子不管你哪里冒出來的。趕緊滾蛋,否則滅了你們全家!”黑袍人魅墨破口大罵。
黑袍人魅業這時忍不住翻白眼,惡狠狠的瞪了黑袍人魅墨一眼。
這個家伙當真是特么一個腦殘。
這個時候就不要激怒人家了!
否則人家被罵急了直接動手也不是不一定。
“聽好了,如果想留全尸的話,就老實回答我的問題:你們兩個是哪一個外族的走狗!”
林天依舊面無表情,淡淡的瞥了二人一眼。
這兩個黑袍人臉色同時大變,無一不對著林天怒目而視,殺機凜然。
“小雜種,你想死嗎!”黑袍人魅墨爆吼開來。
“魅墨,別廢話了,直接動手吧,對方不會放過咱們了。”黑袍人魅業雙眼陰沉如水。
黑袍人魅墨何嘗不明白這一點。
二人說話間已經朝著一處靠來。
林天搖了搖頭:“既然遺說完了,那就上路吧。”
“老子給你拼了。”黑袍人魅墨揮舞著手中的血色斬馬刀惡狠狠撲上來。
“去死吧。”黑袍人魅業同樣怒吼一聲,黑色鎖鏈化作一條靈蛇,對著林天纏繞而來。
可是黑袍人魅業的身體卻陡然朝著遠處的黑暗中逃竄。
黑袍人魅墨整個人都傻了。
“魅業,你這個雜種!”
可是現在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硬著頭皮對林天狠狠砍下。
林天面無表情,輕輕一甩手中黑袍人魅業的那條黑色鎖鏈。
黑色鎖鏈瞬間狠狠射出,整根貫穿前沖而來的黑袍人魅墨的心臟。
黑袍人魅墨當場一命嗚呼。
手中的黑色斬馬刀‘哐啷’一聲從空中跌落下來。
林天嘴角微微上挑,雙眼瞥了一眼黑袍人魅業逃竄的方向,臉上盡是輕蔑。
只見他飛起一腳踢在黑袍人魅墨那柄血色斬馬刀之上。
“呼呼呼……”
血色斬馬刀剎那間化作一道紅色幻影,沒入夜空之中。
“啊……”
僅僅幾個呼吸過后,不遠處漆黑的夜空中傳來一道凄厲的慘叫。
此時此刻,全場目睹了整個過程的恬靜女子徹底愣在原地。
她那雙清澈見底的眸子死死的看著林天,其內盡是難以置信和驚駭交加。
“小女子沐劍靈見過公子,不知公子名諱可否告知。”
良久,恬靜女子對著林天微微躬身,說出一句文縐縐的古代用語。
林天眉頭微皺,說實話,他很費解眼前這個女子為什么說話語氣和口吻與古人完全無異。
但他也懶得太過深究,于是淡淡的回道:“我叫林天!”
“多謝林公子出手相助,救命之恩,定當涌泉相報。”恬靜女子女子滿臉肅然。
“不用了。正如你說的那樣,這種歪門邪道,人人得而誅之!”
說罷林天直接收起地上的這條通體泛著幽光的黑色鎖鏈。
然后又朝著方才慘叫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果不其然,幾百米外那個黑袍人魅業整個人被腰斬為兩截,死狀極慘。
林天看都懶得看其尸體一眼,撿起地上的那柄血色斬馬刀便要離開。
“林公子請留步!”
可就在這時,一道清雅動聽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林天眉頭微皺,身形只好頓了一下。
果不其然,恬靜女子那窈窕的身形已然來到面前。
女子恬靜的面孔之上,滿是復雜……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