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怕他去做別的事是嗎?”
陸遠秋點頭,他真怕岳父恢復過來后第一件事,就是拿著把西瓜刀去白犀從蓬萊東路砍到南天門。
網上早就通知了三姐,研究生樓下,三姐穿著一件紫色的連衣裙,腋下夾著一塊畫板,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圓滾滾的嘴巴里仿佛能塞進一個蘋果。
陸遠秋二人走到她面前,三姐昂頭,陰影覆蓋在她白凈的面孔上。
“筆呢?”
“忘了。”
“你……”
“哎呀呀……”
看著三姐又匆匆跑回去的模樣,陸遠秋與白清夏原地僵成了兩根木頭。
出了校門,三人打開車門坐上出租車,陸遠秋有羅強的聯系方式,已經和他約好了地方見面。
“要畫誰呀?”
三姐在車上問道。
“一個長相很模糊的人,幾乎記不清面部的細節,你能畫出來嗎?”
三姐看著他,眨巴了兩下眼睛,沒說話。
“你有在聽嗎?”
“沒。”
“……你在想什么?”
“香草小布丁和黑森林小蛋糕,好餓,早飯沒吃呢,你們吃了嗎?”
白清夏:“……”
陸遠秋:“待會兒給你買。”
“好呀。”陸竇晴回應完,又問了遍:“要畫誰呀?”
“……一個長相很模糊的人,除了面部細節記不清,其他都大概還記得,你能畫出來他的臉嗎?”
陸竇晴昂著頭看他,眨巴了兩下眼睛。
“算了司機師傅,直接開車吧,去晨霞校區。”陸遠秋生無可戀地朝前招了招手。
車子開走后,陸竇晴才呆呆地回應:“早飯攤不賣香草小布丁。”
“你在糾結這件事啊?!我靠!”
見陸遠秋給自己按著人中,白清夏忙伸手給他撫了撫胸口:“呼吸,呼吸……”
最后到晨霞校區,陸遠秋還是給她在校內超市買到了香草小布丁,陸竇晴用勺子開心地吃了起來,還是陸遠秋折返回去把她忘在超市收銀臺的畫板給重新拿走。
校內馬路邊,陸遠秋指著陸竇晴的腦袋。
“你今天必須得給我畫出一張臉來,就是一張豬頭也無所謂,不然我就把你丟在這。”陸遠秋威脅道,緊接著補充了句:“但是不能真的畫豬頭,聽到沒?”
和這家伙相處真的能短半條命。
陸竇晴立即點頭。
她晃著香草小布丁:“好吃。”
白清夏在旁邊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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