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從急診室出來帶著的監護儀都被醫生給撤掉了,現在除了腿部這長達20厘米的傷口還需要繼續觀察以外,其余幾乎沒事。
可醫生說沒事,蘇小雅說沒事,陸遠秋自己也說沒事,落在白清夏的口中卻依舊是:不行,有事!
上午在白清夏的嚴厲監督下,陸遠秋下床的決議再次被駁回,只能又在床上解決了次生理問題。
過程中還發生了件小插曲,白清夏簾子沒捏牢,嚇得躺在床上的陸遠秋猛地一抖,小便急停,白清夏也手忙腳亂地立即抓牢簾子,重新合上,在簾子外面紅耳赤道:“沒事…你繼續你繼續。”
旁邊的青年看得有滋有味的,跟看青春偶像劇似的。
尿壺滿了,白清夏拿去廁所倒的。
陸遠秋甚至不敢說自己想拉屎,盡管他肚子已經漲得不行……因為這丫頭是真的能做出幫他端屎端尿的行為。
她還是內疚了。
尤其是看到腿傷之后。
也是,她的性格是一定會這樣的。
不過對此的解決方式其實也很簡單,盡情享受著她此刻的照顧就行了,這樣她心里才會舒服。
“誒對了,兄弟,上午穿白大褂那個來看你的美女長挺好看的,是你啥人啊,有對象嗎?”
陸遠秋面無表情地撇頭:“有,我爸。”
青年:“……”
特么的沒天硬聊,陸遠秋“嗤啦”一聲又將簾子拉上。
張姨剛剛來送了衣服,白清夏趁著這會兒時間去了衛生間洗澡,陸遠秋則悄悄溜出病房,跑到外面走廊上的廁所里解決大號。
他早就看出白清夏心里憋著一句話沒問:你不拉粑粑嗎?
等她忍不住詢問的時候,終于能理直氣壯地回應:老子沒屎(事)!
陸遠秋清空肚子,一瘸一拐地笑著溜回病房,剛進門就笑容凝固。
白清夏擦著濕濘濘的頭發從衛生間里出來,和他迎面撞上。
場面寂靜了幾秒鐘。
陸遠秋突然撓著頭,云里霧里地打量四周:“誒?我怎么下床了?這死腿……發生了什么?”
他老老實實地走回床上躺著,像是才看到白清夏站在那兒似的,詫異地笑著:“你洗完了?怎么洗這么快?!這可不像女孩子正常的洗澡速度哈,這次算了,下次注意。”
白清夏盯著床上的他。
陸遠秋的十指在肚皮上有節奏地來回敲打,緩解尷尬。
“我怕有人敲門,就加快了速度……”她小聲呢喃著走到床邊,倒也沒“問罪”。
“你坐起來吧,我幫你擦擦身上,待會兒換衣服。”
“褲子要脫嗎?”
陸遠秋就問個玩笑話,沒想到白清夏頓了幾秒,還真回應了句:“……把短褲脫了吧。”
“呃…啊?”
她說完迎上前,伸手拽著陸遠秋的腰帶,催促著:“脫掉脫掉,給你擦擦身上,把簾子拉上別人又看不到,待會兒再讓護士換一下床單,今晚的床就沒味道啦。”
說到最后一句話還抬頭朝陸遠秋淺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