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薇仔細觀察著他,忽然聽鐘錦程呢喃了句:“我沒想到學姐沒把我的事情告訴她爸媽。”
羅薇表露出了幾分歉意:“我有提我交了男友的……他們聽到這件事很開心,因為他們知道我一向沒什么朋友,也沒什么社交,只是沒說你有關年齡方面的事而已,怕他們不同意。”
“氣抖冷,姐弟戀為什么就不能被接受?”
陸遠秋捶胸頓足,忽地又笑了起來向后一靠,扭頭看向白清夏,得意兮兮道:“還好我比夏夏大半歲~”
白清夏(='_'=)
……該說些啥嗎?
鐘錦程和羅薇同樣不想理會陸遠秋莫名其妙的炫耀。
“那好吧,我訂車票……”鐘錦程從椅子上站起身,朝一個方向走去。
羅薇夫唱婦隨似的跟著他。
“其實我覺得我爸也會炸。”鐘錦程突然回頭看她。
羅薇搖頭:“沒事,我爸媽會更炸。”
鐘錦程轉了轉眼珠子:“這……有什么好攀比的嗎?”
羅薇捶了他一拳:“總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跟他們說,這個婚我們結定了!”
鐘錦程鄭重地點了點頭。
看著那兩人說著說著沒打聲招呼就離去,陸遠秋喊道:“你倆干啥去?”
鐘錦程:“找個地方給我爸打電話,跟他約個時間。”
羅薇則回頭指著他:“我不知道,他去哪,我去哪……”
兩人急匆匆離去,留陸遠秋與白清夏二人坐在原位上。
“總感覺,他們這對戀愛談得好隨性,進度也很快,有種談不死就往死里談的瘋感。”陸遠秋開口評價。
白清夏:“他們像火與柴,性格很合拍。”
陸遠秋莫名想到一個詞“干柴烈火”,白清夏觀察得還挺細致的啊,雖說陸遠秋清楚白清夏根本沒往那方面想。
她也許只是覺得,鐘錦程與羅薇各自情緒上急缺的,就恰好是對方能給予的。
陸遠秋扭頭:“那鄭一峰與蘇老師呢?”
白清夏拳頭抵著下巴想了想,開口道:“他們像一對在獨木舟上比拼擊劍的對手,在進攻中你進我退,你退我進,但如果有一方輸了,就會因為不平衡,另一方也會跌入水中,需要他們在水中互相救贖,才能一起上岸,再進行擊劍。”
如果他們兩個結不了婚,那上的不是岸,或許還是那根獨木舟……陸遠秋在心里想著。
聽起來挺有趣,相處最困難的反而是早就明確的夫妻。
白清夏很少表達過這類看法,一直以來都像個默默無聞的旁觀者,沒想到她看得這么清楚。
“呦,走了倆人啊?”裝修師傅這時走了出來,手中還拿著四個空的奶茶杯。
他將印著“秋”與“夏”個人介紹的奶茶杯放在門口的小桌子上,在奶茶杯里倒了些白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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