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謹心里腹誹著,聽秦燁不緊不慢道:“既然如此,那么,你覺得國公府會讓秦脩娶一個心術不正的人嗎?”
不能娶趙清雅的理由這是其中之一,還有一個關鍵原因,那就是趙家是太子的爪牙,就憑這一點,秦脩也絕對不能娶趙家姑娘。
當今皇上本就多疑,再加上年事逐高,疑心更重。如此,國公府絕對只忠君,絕不站隊。
裴謹聽到秦燁的話,心頭一跳,“大哥,你的是意思是?”
秦燁:“我沒什么意思,就是覺得秦脩跟趙小姐有緣但是無份。秦脩也曾找算命的算過,他這輩子就娶一次妻,不會娶第二次,天意如此!所以,國公府的二少夫人只會是云傾,不可能再是別人。”
裴謹聽了頷首:“我明白了,看來我娘跟云傾這輩子也是沒婆媳緣了。”
“嗯,確實沒婆媳緣。”說完,秦燁起身:“我還有事先走了。”
“大哥慢走。”
看秦燁離開,裴謹靜坐了會兒,對著身邊小廝道:“你說,我要不要把京城的事兒寫信告訴秦脩?”
小廝聽忙道:“世子,這怕是不太好吧。”
裴謹:“他早晚都會知道的事兒,有什么可隱瞞的?而且……”裴謹說著,微微一頓,冷笑一聲道:“那謝齊現在不是正好在邊境嗎?秦脩會寫下和離書都是因為他,也才有了現在這些麻煩事兒。如此,讓秦脩好好收拾收拾他也是應該的。”
而收拾謝齊,自然是在邊境更加方便。
聽到裴謹的話,小廝不吭聲了。因為,竟然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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