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傾就是在裝腔作勢。
柳湘信誓旦旦的這么想著。
可是,當被侍衛帶著離軍營越來越遠時,柳湘不由的慌了。
之前,被當做藥人時,柳湘是分外的憤恨,痛苦,不止一次的想逃離。
而現在,突然被成全了,她自由了,可以想去哪里去哪里了。
柳湘突然就茫然了,她,她能去哪里?
女人這輩子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可她現在什么都沒有,她該依仗誰活?
陡然認清自己的處境,柳湘猛的開始掙扎,“放開我,我哪都不去,哪兒都不去……”
對柳湘的話,侍衛充耳不聞,架著她繼續往前走。
“我要見秦脩,放開我,我要見秦脩……”
“云傾,你個毒婦,你不得……”余下的話沒說完,被點了穴道,徑直帶了出去。
站在不遠的謝齊,看到這一幕,眸色幽幽,看著柳湘讓謝齊不由想到了自己,純純沒事兒找事。
活到這歲數,謝齊還是第一次認識到,人活著還是要本分一些。不然,一不小心就會陰溝里翻船。
云傾就是那陰溝。
成全了柳湘,還了她自由之后,云傾回到營帳,看到秦脩看著藥正皺眉,一臉不耐的樣子,墨文正在勸,“主子,良藥苦口,這藥是一定要……”沒說完,被打斷。
“你說的對,特別這藥還是云傾開的,更要喝了。”說完,秦脩拿過墨文手里的藥,一口喝了下去。
喝完,本想對著云傾賣個乖。結果,實在太苦,苦的呲牙,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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