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喚作蘭姨的人沒接話,只是面帶微笑,徑直走到云傾跟前,笑著問,“真巧,我們這么快就又見面了。”
巧?
云傾聽,睜著烏溜溜的眼睛,問,“這是巧合和嗎?不是蘭姨姐特意把我帶來的嗎?”
聽著云傾純粹的疑問,蘭姨笑意更開,“小姑娘說的對,這確實不是什么巧合。”
小姑娘?!
聽到這字眼,千嬌怔了怔,看看云傾,上下打量,隨著望著姚姐,皺眉道,“蘭姨,你說他是姑娘?”
“自然是姑娘。不然我讓你帶過來做什么?你可別忘了我是做什么的,少年郎我要了可沒用。”說著,眼睛毫不掩飾的盯著云傾打量,眼里透著滿意。
而一旁的千嬌,臉色不是太好,心里郁悶,所以她剛才是被一個小丫頭給調戲了嗎?這感覺,比被一個少年調戲還惱人。
云傾看著蘭姨道,“敢問姐姐是怎么看出我是女人的?是我偽裝的不夠好嗎?”
蘭姨聽了,笑瞇瞇道,“你偽裝的很好。只是可惜你碰到了我蘭姨,我這人別的本事沒有,就是眼神好。特別是對那姿色好的女子,更是從來不會看漏過,就如小姑娘這樣的。不過……”說著頓了頓,看著顏色道,“不過,在這個時候如小姑娘這么沉穩的倒是少見的很。”說著,眼里帶著探究,有所思。
云傾輕輕一笑,眸色純凈,“那是因為蘭姨姐看起來是個好人吶。”
聽到這話,蘭姨愣了愣,隨著咯咯笑開,笑的花枝亂顫,“好人,哈哈……好人!沒想到我這輩子還能聽到這樣的字眼。”
千嬌看著云傾,凝眉,這不會是個傻子吧?
隨千嬌,蘭姨怎么想。反正云傾看到她們笑,也跟著笑。一臉不知愁,不知怕的天真樣兒。
這模樣,千嬌怎么看怎么像二愣子。
管她是不是傻,只要姿色好就夠了。
“敢問小姑娘貴姓?”蘭姨笑夠了,看著云傾問。
“免貴姓云”
“原來是云姑娘,不知道家里是做什么營生的?”蘭姨直白的打探云傾出身。
“我家開妓院的,我娘是老鴇。”
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爹娘就是用來抹黑的,云家祖墳就是用來冒黑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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