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早亡這事兒,是她心里的傷。
呂氏就這樣提及,甚至帶著幾分自得的語氣,讓顏巧想到云傾對呂氏的評價:漿糊腦子,刀子嘴。
腦子糊涂,嘴上還帶了把刀。
已走到門口的秦燁,聽到這句話,不由閉了閉眼,每次聽他娘說話,他盡孝的心就會淡一分。
有時候秦燁自己都能清楚感覺到,他這孝心都快消失殆盡了。
“大公子。”
聽到聲音,呂氏和顏巧同時朝著門口望去。
看到秦燁,顏巧起身,對著秦燁見過禮,輕聲道:“大公子,您跟伯母先聊,我去見見老夫人。”
秦燁:“我陪你去。”
呂氏:“等下燁兒,我有幾句話要對你說。”
秦燁聽了,看了呂氏一眼,然后對著石頭道:“你送巧兒去老夫人院子。”說完,對著顏巧又分外溫和說句:“我少時就過去。”
顏巧點點頭,抬腳走了出去。
顏巧一走,呂氏當即道:“你選的這媳婦兒,我雖然不是十分滿意。但是,瞧著倒是比云傾好一些,所以……”沒說完,被秦燁打斷。
“母親,我希望你日后不要再說弟妹的不是。”
看秦燁如此護著云傾,呂氏當即不痛快,“我為什么不能說她?有她這么做兒媳的嗎?我一長輩都回來這么多天了,她竟然連回來請個安都沒有?她是多沒把我放在眼里?”
你做了是什么讓人把你放在眼里的事兒嗎?這話,在秦燁的嗓子過了過,又咽了下去。
如果講道理能講通的話,他娘現在早就是心思玲瓏,又聰明睿智的一個人了,也不至于幾十年如一日的……蠢。
秦燁不愿用這樣尖刻的字眼來評價自己的母親。但事實,又確實如此。
呂氏不知她的話,只會讓她的兒子愈發涼心,還在繼續說道:“我想好了,等到秦脩從邊境回來,無論如何我都讓秦脩休了她。”
秦燁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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