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看著姜挽的背影,卻是不覺笑了。不知為何,大牛很愿意看姜挽潑辣的樣子,因為這樣讓他覺得親切。
將大牛和姜挽的互動看在眼里,云傾沒說什么,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緣分,是良緣,還是孽緣,看天意吧。
云傾帶著顏巧當然沒真的進,而是在對面的酒樓坐了下來。
坐在二樓的窗邊,能清楚看到的對面,那些站在門口涂脂抹粉,笑著攬客的女人,以及不斷走進去的各色男人。
云傾帶顏巧看了一天,姜挽黑著臉看了半天,三人傍晚時分回去了。
一路上,都沉默的很,不知道都在想什么。
第二天,云傾又帶著她們去看了街頭的乞丐。
又看了一天。
這天回去后,姜挽望著大牛家破舊的房子,眼里的嫌棄沒了。
第三天,姜挽對著云傾,不自覺的問道:“我們今天去看什么?”
云傾:“今天我們去看人唱戲,看戲班里哭戲最好的角兒。”
姜挽:“看這個做什么?”
前兩天云傾帶她們去看妓女,看乞丐,目的是什么姜挽大概猜得到。可今天看唱戲,還專門看哭角,為什么?姜挽一時倒是猜不透了。
云傾沒直接回答姜挽的問題,轉頭對著顏巧道:“咱們那婆母,哭功相當的厲害,這點你知道吧?”
顏巧點頭:“嗯,知道。”
“所以,我覺得你進門后,想要過的舒心,哭功一定要比她更厲害才行。不然,她一哭,你可就輸了。”
姜挽聽了,神色不定。
顏巧:“妹妹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她如果說你做的不對,做的不好,你馬上哭給她看,最好是哭的死去活來的,以此彰顯自己的愧疚之心。”
姜挽:……
云傾她,她真是好歹毒。
顏巧:“我倒是很愿意學,就怕大公子他……我聽說,大公子也最看不得女人哭。”
呂氏哭,秦燁已經夠煩了。如果她也哭,那……秦燁怕是很難高興。不能還沒進門,夫妻感情就先破裂了吧。
云傾:“他只是煩別人對著他哭,你又不對著他哭,你只對他娘哭。如此,他說不得偷著樂呢。還有,如果他不想看到你哭,那么在他娘為難你的時候,他多護著你一些不就好了。總之,先指望自己,先把哭功練好了,不虧。”
顏巧點頭:“好。”
姜挽對著云傾道:“你既然有這陰招,當初怎么不對我那姨母使上?”
云傾:“你以為我沒想過嗎?可惜,我是實在哭不出來,大腿都掐青了都沒用。所以,這次就靠嫂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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