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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的布置,綿軟的床,華貴的首飾,這營帳,是整個邊境最精美華貴的了。
這里面,就住著柳湘。
邊境的兵士,大部分都不明所以,都覺得小公爺對柳湘真是疼寵,有什么好吃的,好玩兒的都送的柳湘跟前來。
而只有知道內情的人才知道,柳湘在秦脩這里就是一藥人,為云傾練藥的。
剛經歷毒發的柳湘,渾身虛弱的躺在床上,那蝕骨的痛意似乎還在,讓她想到就渾身打寒戰,都心有余悸。
“將軍。”
聽到聲音,柳湘眼簾微動,隨著看簾子掀開,看秦脩大步走進來。
不過是半個多月沒見,秦脩看起來更加冷俊了。若是之前,柳湘肯定心馳蕩漾。可現在,她心里除了惶恐和憤然之外,再無其他。
“小公爺來做什么?看我這個藥人死了沒嗎?”
聽著柳湘滿是怨氣的聲音,秦脩:精神確實比之前毒發要好很多。
這是好事兒。
秦脩看的不是成果,而是齊瑄的成果。
看齊瑄并未說謊,秦脩心里十分滿意,對著柳湘道:“你好好養著,想吃什么就跟丫頭說。”
說完,秦脩轉身往外走去。
“秦脩,你就這么恨我,非要折磨我至此嗎?”
聽到柳湘的質問,秦脩停下腳步,轉過身,望著她,神色平靜,也淡漠:“從未恨過,也從未喜歡過。你于我來說,不過是一個熟悉的陌生人罷了。”
這話,誅心。
秦脩對著柳湘,淡淡道:“柳湘,你一直不明白,我從未欠你什么。曾經,我祖母憐你孤苦無依,愿收你為孫女,做你依仗,為你尋一門好的親事。只是你自己不稀罕!當別人對你施以援手時,你并不領情,反心生怨懟,挑挑揀揀。自己作死,又何必來怨他人。”
柳湘聽了激動,“所以,你在說都是我不識好歹嗎?都是我的錯嗎?”
“難道不是嗎?”
說完,秦脩不再理會柳湘,大步走人。
走出營帳,聽著柳湘執迷不悟的叫罵聲和哭泣聲,秦脩抬眸望向京城方向。
那個該怨他的人,現在不知道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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