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老夫人聽秦妤說要帶袁金珠去寺院小住,倒是有些詫異。
秦妤:“祖母,經歷了這么多事兒,可能沒使我變聰明,但我也學會了放棄,還有堅持。放棄一些該放棄的人,堅持守住咱們國公府的平穩。”
聞,老夫人神色微動。
秦妤溫聲道:“雖然我不是男子,不能像秦脩和秦燁一樣上朝堂,走仕途,為國公府帶來榮耀和榮華。但是,我作為國公府的女兒,至少不應該給國公府添亂,拖后腿。俗話說:一顆老鼠屎,能壞了一鍋湯。袁金珠就是一顆老鼠屎!”
聽到秦妤的話,桂嬤嬤垂下眼簾。
秦妤:“她或許不能闖出多大的禍,但是她卻一定會抹黑國公府。所以,在她回來之前,我就早已想好了。袁金珠畢竟是從我肚子里爬出來的,讓我一輩子對她不聞不問,我大抵也做不到。不過,讓我無底線的寵著她,也是不可能了。因而我唯一能給她做的就是帶著她,再教一遍她做人的道理和規矩,她能學多少是她自己的事兒。最后,給她找一個家底殷實的人家嫁了。”
小富即安的過一輩子,就是最適合袁金珠的路。
嫁權貴和高門,對于袁金珠來說是禍不是福。
老夫人聽了,抬手拍拍秦妤的手,嘆一口氣:“你想的沒錯,金珠她做不來也做不好高門主母。”
“祖母說的對。”秦妤說完,嘆息一聲:“當高門主母也要有能力有魄力才行,光有脾氣是沒用的。”
說到魄力,秦妤自然的想到了云傾。
云傾真的是秦妤見過的,最有魄力,也是最有膽色的女子。
國公府的榮華富貴,少夫人的位置,她說放棄就放棄了。
而秦脩卻成了那個怎么都放不下的人。
想著,看秦燁抬腳走進來。
“祖母,大姐。”
秦燁神色眼可見的凝重。
看秦燁神色,秦妤心里升起不好的預感:“燁兒,是不是出什么事兒了?”
秦燁:“邊境動蕩不安,秦脩大概要帶兵去邊境了。”
聞,秦妤心沉下。
老夫人眼簾垂下。
所謂富貴榮華,榮耀錦繡,都是秦家子孫拿命換來的。
可能是她婦人之見。所以,很多時候,老夫人覺得一點都值得。
老夫人:“脩兒現在在哪里?”
“他去見云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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