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是一樣,驢屎外光里面全是糠。”
謝齊:“你可真是一點不文雅。”
“屁話,我文雅我能住這里?我文雅,我能跟秦脩琴瑟和鳴?”
謝齊無以對。
她一個不服連自己都罵,他還能說什么。
謝齊正想著,就看云傾臉色一變,忽然捂住心口,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云傾:毒發了。
謝齊:報應來了。
毒發的滋味兒是真的難受,云傾白著一張臉躺在床上,對著謝齊道:“我忽然想起我那遠在京城的妹妹云嬌了。所以,你要不要寫封信給她。告訴她,你分外想念她,很快就會回去與她團聚!”
謝齊:……
云傾:“哎,自己難受的時候,就想讓過去跟我關系不好的人都難受。所以,你去寫封情意綿綿的信給我那妹妹吧,讓她心里也難受難受。”
謝齊:“讓我寫信,你就不怕泄露了行蹤嗎?”
云傾:“我的行蹤是秘密嗎?你別忘了,跟在我身邊保護我的都是裴謹的暗衛,裴謹那嘴巴瞞不了太久,秦脩知道不過是早晚事情而已。”
謝齊:“說的也是。既然無所謂行蹤泄露,那我就去給云嬌寫封信去。”
云傾:“不如我來說,你來寫。”
“好。”謝齊:“不會變成最后遺吧?”
“根據脈象,還沒到那程度。”
謝齊勾了勾嘴角,隨著道:“是嗎?我忽然有個想法,不如我給秦脩寫,你給云嬌寫?”
云傾:……
云傾無語,站在屋內的暗衛更是無語。
京城
裴謹收到暗衛的來信,眉頭不覺皺了起來,明明是仇家,為什么他此時忽然就生出歡喜冤家的感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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