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啦。”老夫人將手里的信遞給秦燁,“傾兒留下的。”
秦燁聽了,伸手接過。
祖母,等我回來。
就一句話。
所以,并不是謝齊偷偷帶走了云傾,而是云傾帶走了謝齊?!
他們是怎么離開的?
這件事查起來并不復雜,在秦脩急赤白臉趕回來的時候,秦燁通過詢問基本已經確定,將云傾和謝齊偷偷送出去的人是裴謹。
而面對秦脩的質問,被帶來的裴謹也一點沒否認:“是,是我送云傾和謝齊出去的。”
聽裴謹承認,秦脩額頭上青筋都跳了起來:“為什么?為什么這么做?”
裴謹:“她為什么這么做,你不是應該最清楚嗎?”
裴謹的反問,讓秦脩嘴巴抿成一條直線,手攥緊了拳頭,臉上表情是隱忍,亦是痛苦。
是,秦脩確實知道。
因為云傾曾明確與他說過。
弄解藥的事兒,她自己來就行,沒必要捎帶上整個國公府。
老夫人年事已高,該是安享晚年的時候,不應再受這煎熬。
皇帝逐漸年邁,皇子紛爭逐漸劇烈,國公府在皇權的中心,盤根錯節,稍有不慎帶來的也會是滅頂之災。
而秦脩因為云傾身上的毒,行事已開始逐漸失去分寸,這并非好事兒。說不得解藥還未拿到,國公府的禍事兒就先到了。
最后,云傾也想出去看看。萬一身上的毒解不了,她也不想最后死在這四方之地,她想出去看看,不枉世上來一遭。
這些,他對秦脩說了,但秦脩不允。
對于秦脩的拒絕,云傾理解,但不接受。所以,她離開了。
裴謹望著秦脩:“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是對還是錯。但,我是真心的希望國公府能好,云傾也能好。如果你要打我,我絕對不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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