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燁不緊不慢道:“其實,你手里也只有緩解云傾毒發的藥,至于解藥,你并沒有吧。”
簡單的說,齊瑄只能用藥保云傾不死,但他并沒有解除云傾體內的毒的藥。
齊瑄沒說話。
秦燁看著他,不疾不徐道:“柳靳是個心思相當沉,也相當縝密的一個人!所以,在我看來,他是不會給你解藥的,他怕你倒戈。到時候,你若是直接把解藥給了秦脩,那么,柳湘就徹底沒了依仗了。他對你有信任,但并不完全相信你。”
因為不完全信任齊瑄,所以,齊瑄就算是倒戈了,柳靳也不擔心。因齊瑄無法解除云傾體內的毒。如此,國公府自然對他不會完全滿意。這么一來,齊瑄想靠著手里的藥,向國公府多要求些什么,怕是也難以如愿。
齊瑄聽了,靜默。
這沉默,等同是無聲的默認。
秦燁:“我想現在只有那殺了玲瓏的人,手里才有真正的解藥吧。”
秦燁話出,齊瑄眼簾動了動,表面不動聲色,心里卻是波濤洶涌。
都說秦氏兄弟,論狠,是秦脩,但論陰,卻是秦燁。
一個表面瞧著溫潤儒雅的人,實則內心是陰暗又詭詐。
看齊瑄不,秦燁淡淡道:“希望齊公子能竭力保全我弟妹性命。畢竟,她的壽命跟你息息相關。所以,是柳靳給你的那點恩情重要,還是你自身的性命,還有……清白重要,想來也是很好選的。”
是人都有軟肋,都有畏怕的。而對于齊瑄這種無權無勢的人,在權勢上你無法打壓他。但又不能直接弄死他。那么該怎么威迫他呢?
除了他的命,不是還有他的清白嗎?
清白這玩意兒,不要以為只有女人在意,男人也會在意的。所以,最后被男人給蹂躪死,齊瑄定然也是不愿意的吧。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就不打攪齊公子歇息了。”說完,秦燁起身往外走去。
剛走到門口,齊瑄聲音從背后傳來……
“大公子就不怕我直接自刎嗎?那樣的話,云傾可能很快也跟著去了。”說完,齊瑄又補充一句,“小公爺可是生怕跟玲瓏一樣有個好歹。所以,他寧愿自己獻身,也不敢動我。”
聽,秦燁停下腳步,轉頭,看著齊瑄,溫和道:“齊公子沒聽過一句話嗎?關心則亂!云傾在我的心里跟在秦脩心里是不一樣的。所以,秦脩會亂,但我不會。也因此……”
秦燁微微一頓,看著齊瑄,輕聲道:“記得準時把藥送去國公府。不然,懲治你,我可是不會猶豫,這世上讓人生不如死的方法,其實還是挺多的。”
說完,秦燁抬腳離開。
另一邊,秦脩也查到了玲瓏的死因……
“小公爺,是謝齊暗中派人殺了玲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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