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傾:“沒事兒,就是手腕微微有點酸,可能是昨天晚上睡覺壓著了。”
畫眉:“奴婢給您揉揉吧。”
云傾:“不用。”
確實不用,因為她手腕本就沒事兒,有事兒的是脈象。
之前是喜脈,但現在,喜脈已經逐漸弱了,脈象開始有些異常。但是,能摸到有些異常,但她卻摸不出病灶。
“大公子。”
“嗯。”
聽到聲音,云傾回神,然后看秦燁同石頭走了過來。
云傾起身,“大哥怎么過來了?”
秦燁:“弟妹不用這么見外,坐,坐。”
“好。”
云傾坐下,秦燁在她旁邊坐下,直接道,“我這會兒來找弟妹,是有一件事想請弟妹幫忙。”
“什么事兒大哥請說。”
秦燁拿出一封信,開口道,“是這樣的,袁家村那邊來信了,是關于袁金珠的,就現在的情況,我一時有些拿不定主意。所以,想來問問弟妹……”話沒說完,被打斷。
“大哥稍等,我去去就來。”
秦燁聽了,還未反應過來,就看云傾疾步朝屋內走去。
云傾這一下子,秦燁以為云傾是想不想幫忙直接選擇躲開,直到……
眼睜睜看著云傾屁股后面的裙子染上紅色。
秦燁:……
乍然之間目睹了自家弟妹來例假的過程,一時也是有點無措。
石頭自然也看到了,迅速別開臉,悄悄看了秦燁一眼:忽然之間也是有些同情大公子,因為二少夫人真的總是給大公子顏色看。
有意的無意的,都能給他點顏色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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