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脩聽完,嗯了聲,什么都沒說。
云傾當即豎起大拇指,“相公就是睿智,不似別的男子,有事兒沒事總是胡亂猜疑。”
秦脩聽了,看了云傾一眼,“你被別的男人猜疑過?”
聽,云傾這把眨巴眼睛道,“我不是被男人猜疑過,我是被世人猜疑過。想之前,他們都覺得我嫁給相公是圖相公的財和色,卻不知道其實我只圖相公的人。”
秦脩點頭,“我也覺得你只是圖我的人,不是圖我的財。”
秦脩這附和,讓云傾心里咦了聲。
秦脩今天怎么怪怪的?
云傾心里犯嘀咕,開口道,“相公,你……今天發生什么事兒了嗎?”
聞,秦脩眼簾微動,“沒什么事兒,為什么這么問?”
云傾:“沒什么,就是隨便問問。”
隨便問問,那就沒必要再往下多說了,繼而秦脩轉而說道,“一會兒我有點急事兒要出京一趟,大概要過幾天才能回來。”
“這么急?”
“嗯,突然來的命令。”說著,秦脩看了一眼云傾的肚子,對著她道,“今天有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
云傾搖頭,“沒有。”
“那就好。”說完,秦脩起身,“你早些歇息吧!我走了。”
“我送你。”
“不用。”
說著話,待云傾起身走到門口,就看秦脩已經走出老遠了。
云傾:看來真的很急。
不但很急,好像還不是什么好事兒,因為秦脩眉宇間透著一股凝重。
走出廟堂,墨文低聲道,“小公爺,現在就去晉城嗎?”
晉城——柳湘和玲瓏現在所在地方。
齊瑄之前對秦脩說的那些話,到底是真還是假,玲瓏和柳湘應該是最清楚的。
如果齊瑄說的是真的,那毒真的已經進入到二少夫人的身體,那又該怎么辦?
墨文不敢問,只是看著翻身上馬,夜色之中疾馳而去的秦脩,墨文迅速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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