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息怒,小的剛才語不當,說錯了……”
秦燁訓著石頭,石頭一邊認錯一邊閃躲。
待主仆二人走遠,秦脩靠在大樹上,眸色悠悠涼涼。
墨文看著秦脩神色,小心道,“小公爺,您可千萬別多想,二少夫人對謝齊絕對沒什么想法。”
秦脩聽了,斜了墨文一眼,“在你眼里我是蠢人嗎?”
墨文聽了忙道,“當然不是,當然不是。”
說著,墨文下意識的想捂自己屁股。
踹人屁股的習慣,不止是大公子有,小公爺也有。
秦脩冷哼一聲,朝著云傾所在的廂房走去。
云傾那個猴精的,身在曹營心在漢的蠢事兒她不可能做。對謝齊,云傾不會有什么心思。
對云傾,秦脩信她,更信自己的眼睛。
所以,秦脩萬分肯定,在云傾的心里,銀子是比他重要的。
廟堂這一場意外,顧氏是棋子,云嬌是謝齊手里的屠刀。而其都是人精!
另一邊則不同……
跟隨袁老夫人一起回京,金珠坐在牛車上,一邊滿是嫌棄,一邊對袁老太出謀劃策……
“祖母,等到了京城,你只管坐著,就看孫女我的,看我怎么幫你出這口氣。”
“我娘既敢拋夫棄子,那么,到時候也別怪我這個做女兒的說話難聽。”
袁金珠這些話,在孫婆子聽來完全是大不慚,更是可笑可悲。
堂堂袁家大姑娘隨誰不好,怎么偏就隨了袁老太呢?
真是家門不幸。
孫婆子心里正感嘆,忽然幾個彪形大漢,蒙著臉,手持大刀的攔在牛車前……
_l